卻不知這賭徒是何目的,她猜不透徹,但又下意識的選擇相信他,說到底還是入了虎口,沒得其他選擇,只能賭一把,這人倒是比那瘦高個兒順眼得多,言語間雖有調戲的意味,好在眼神並不是色眯眯的模樣。如此想著,她最終決定做個戲,哭哭啼啼半推半就的跟他走,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他們將她娘安置好,不能餓著凍著。
看在搖錢樹的面上,黑老大也就應承了,命人將這婦人抬至後院歇息。舒顏則跟著三爺被人帶至這山寨的後院客房,她一路垂頭喪氣,他卻東瞄西看,不時的與山寨內的小弟閒聊幾句。
到得客房後,很快就有人送上晚膳和酒盞,「此乃我家寨主的心意,說是有酒可助興,春宵一刻值千金,小的就不打擾二位了。」
道罷那人退了出去,識趣的將門關上,舒顏還真有些餓了,也沒招呼他,毫不客氣的拿起了筷子,才夾了塊牛肉,尚未送入口中,就聽到一聲哼笑,「你倒是心大,被人擄走也不怕,還敢用他們送來的吃食,就不怕裡頭下了毒藥或是春。藥?」
「……」拿筷的手一頓,舒顏暗嘆掃興,懷疑他是故意嚇唬她,但心裡依舊毛毛的,沒敢再用,不悅的擱下筷子,白他一眼,「反正落在你這種人手裡也是死路一條,沒多大差別。」
豈料他竟道:「區別就在於是欲仙欲死,還是被下毒七竅流血而亡。」
這般玩世不恭的逗趣一點兒都不好笑,舒顏登時拍桌起身,「少在那兒嬉皮笑臉,你帶我過來究竟是何目的?」
如此明顯,她還不懂嗎?來到帳邊撩袍而坐,三爺微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耐心解釋道:「我若不截胡,你這會兒怕是已被那瘦高個兒給玷污了清白。」
此時的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話外之意,「這麼說來,你不會欺負我?」
他那哼笑的目光里似蘊著一絲不屑,「小爺我可不是隨便之人,眼界兒極高,即便有人投懷送抱,那也得看我是否有興致。」
既這麼說她也就無需擔憂,然而心才放了一半兒,尚未放穩,就見他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防備的舒顏穩坐在桌邊沒動彈,三爺笑意漸斂,眸帶不耐,再次發話,「別把自個兒當成香餑餑,我對你沒企圖,說正事兒呢!」
沒興致還讓人到帳邊坐?舒顏雖然疑惑,到底還是邁腿走了過去,坐在最右邊,儘量與他保持距離,但聽他小聲道:「雖說我不會欺負你,但這戲還是得做一做。」
說話間他挑了挑眉,示意她看外頭,舒顏仔細一瞄,才察覺門外似有人影攢動,看樣子是有人在監視偷聽。
話雖有理,可這戲又該怎麼做?舒顏不明所以的望向他,萬未料到他竟然教她輕吟兩聲,假裝成被欺負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