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藉口太過牽強,慧瑤根本不信她的說辭,畢竟字條上有她的名字,便認定是她勾引恆賓,呵斥令她跪下,問心無愧的舒顏犟著不肯下跪,慧瑤可容不得她放肆,當即命令小廝將她按下,猛踢她腿部膕窩處,迫使她跪下,脆弱的膝蓋和青石板猛烈碰撞,疼得她想哭!
見不得她這股子猖狂勁兒,慧瑤親自上前,抬指狠狠的捏住她下巴,捏得她下頜骨生疼,依舊不肯認罪,不甘的瞪著她,「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招惹恆賓,你男人圖謀不軌,對你不忠,還撒謊騙你,你居然相信他的鬼話,實在傻得可憐!」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錦湘真是把你寵壞了,居然敢來指教本夫人!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訓你這張伶牙俐齒的嘴!劃花你這張妖里妖氣的臉,看你還如何勾引男人!」
說著慧瑤已然自發間取下一支鋒利的簪子,毫不留情的朝她那張白皙粉嫩的臉蛋兒上划去!
被人鉗制的舒顏動彈不得,臉又被人捏著,眼看著那簪尖近在眼前,她卻退無可退,躲避不開,若然被這麼劃一道血口,勢必毀容!那她的餘生便算是完了!
惶恐的舒顏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奮力掙扎著,「放開我!我沒有做過虧心事,你這樣私自動我,錦湘絕不會放過你!」
「少拿錦湘來壓我,你膽敢勾引我丈夫,便該想到這下場!即便她在場,看你做出這等齷齪事,也沒理由護你!今日我定要毀了你這張狐狸臉,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浪蕩!」
慧瑤早就看此女不順眼,上回錦湘帶她過去時,恆賓的眼神就一直在她身上亂瞟,當眾她也不好說什麼,而今被她逮到,勢必狠狠教訓,以儆效尤,省得旁人都不自量力的想做妾!
當那尖銳的簪子劃於她面上時,閃躲不開的舒顏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稍稍偏頭,簪子沒劃到她臉蛋兒,偏至下頜角,饒是如此,那火辣的痛感交織著被冤枉的屈辱,燒得她那滿腔的怒火奔涌而出!
先是被人愚弄,利用她的同情心騙她去選秀,入宮後又被人揭發,還被人禍害,差點兒保不住命,好不容易出了宮,姨母又想置她於死地!萬幸遇見了錦湘,總算過了些安穩日子,誰料一波才平一波又起,也不曉得得罪了誰,竟又被人算計,誣陷她與旁人有染,還被當眾羞辱毀容!
她怎麼就那麼倒霉?老天爺若真的看她不慣,直接點兒給個痛快得了,何必這般折磨她?越想越悲哀,羞憤的舒顏強忍著眼淚,化憤恨為力量,紅著雙眼低叱一聲,拼命將頭往下低,一張嘴狠狠咬在慧瑤的虎口上,疼得她呲牙咧嘴的甩手,「賤人!居然敢咬本夫人,給我掌嘴,狠狠的打!」
身後還有兩人緊抓住她手臂,舒顏死活掙脫不開,臉都被人劃花了,她也顧不得什麼顏面,直接用頭去撞身邊小廝最脆弱的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