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2 / 2)

恆賓眼裡只有□□,並無真情,恆瑞懶得與他討論這些,藉口正色道:「舒顏乃是二妹的朋友,你這般鬧騰,二妹回來得知她被你們夫妻坑害毀容,定不會輕饒你!」

恆賓不以為意,吊兒郎當的坐下,將責任推卸得十分乾淨,「她的臉是慧瑤所劃,我怎會對美人如此狠心?錦湘實該找慧瑤的麻煩,與我何干?」

兄長的狡辯他並未細聽,只在琢磨一件事,既然恆賓是收到字條才過去,那麼舒顏又是為何過去?倘若只是尋找丟失的簪子,背後想謀害之人無法確保她正好在那個時段去假山,應該另有隱情才對,但真相究竟怎樣,還得見到舒顏親自詢問方能解答,奈何他此刻見不著她人,只能等明日入宮上朝之際,見到福康安再打聽舒顏的下落。

然而次日下朝之時,福康安又被皇上叫走,到養心殿問話,恆瑞特地在附近等著,就怕錯失機會,回頭又找不著他。

殿外的松枝翠綠繁盛,他盯看了許久,始終無法平靜,一旦心浮氣躁,便覺光陰走得格外的慢,大約煎熬了兩刻鐘之後,終於瞧見殿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自裡頭閃了出來。

離老遠瞧見恆瑞等在那兒,福康安已然猜到他的來意,想著終究得跟他說個清楚,也就沒迴避,徑直上前,果聽他焦急詢問,「你把舒顏帶至何處?」

不願道出住所,福康安避重就輕,「她現在很安全,正在養傷,不宜打擾。」

淡漠的語氣透著幾分疏離,混不似之前那麼親切,恆瑞越發覺得此事有蹊蹺,冷然質問,「舒顏是我府上的人,你就這般堂而皇之的將人帶走,不該給我一個交代?」

念在表兄弟的情分上,福康安強忍著沒發火,沉聲警告,「她只是與錦湘要好,暫住而已,可不是你的人!表兄說話實該嚴謹些,萬莫毀人家姑娘的清譽。」

這警示來得莫名其妙,恆瑞尚不明白他的底氣從何而來,「好歹也是我妹妹的朋友,我關心她理所應當,你與她素不相識,何故將人帶走?」

原本兩兄弟的確關係甚密,但自從曉得恆瑞心屬舒顏之後,福康安便不自覺的對他生出一絲偏見,再見時很難再如從前那般和善,多少有些防備,直接宣告歸屬權,以免他再覬覦,「我與她早已相識,在你之前。」

如何相識,他不想多問,只是質疑福康安的打算,「你已有婚約,怎可再與其他人糾葛?舒顏是個好姑娘,難不成你還想讓她做妾?」

實則昨夜他就在思索,關於舒顏的身份,該不該告訴恆瑞,他料准恆瑞肯定會來質問,那他必須給一個答案,至於真話還是假話,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隱瞞一部分,畢竟舒顏代替旁人選秀一事非同小可,少一個人知情便少一分危險,是以他只將山寨偶遇舒顏一事告知了恆瑞,「當時為了取得賊匪的信任,我與她同住一屋,姑娘家的清譽最為重要,我自然得對她負責。」

最新小说: 极罪深慾(GL-ABO) 末日—母子传说 清上无月《魔尊他又再装可怜》 来自深水 重来一次,我选择让世界提前崩坏 卑微乳奴(粗口/bdsm) 无意引诱(父女高H) 勾他越界(h,1v1) 越过那个雨季(姐弟骨/人鬼/微强制) 最后,清冷巨根学神给人当狗了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