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有些排斥,可她也曉得自己沒資格拒絕,此刻他已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且這是古代,男人大都不會尊重女人的意願,只顧滿足自己的情念,才不會在乎是否有感情,她提出這樣的要求的確有些異想天開,意識到這一點,她將心一橫,不再抱什麼奢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蠻橫掠奪……
耳珠被噙的那一刻,她不自覺的渾身一震,對於即將發生之事,心底多少有些惶恐,只因他的舌尖掠過她耳廓,呼吸間的熱氣直達她心窩,撓得她又蘇又癢,就在她緊閉眸子強迫自己勉強承受之際,他的耳語低低傳來,頗有些蠱惑的意味,「你且做好準備,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求我疼你!」
讓他用強去得到一個女人毫無意義,征服她的心,讓她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給他,這才是一個男人最大的魅力,所以他選擇先培養感情,強壓住想品嘗鮮美的意念,只逗她一逗,終是收了旖念,沒再繼續欺負她。
待他直起身子站定之後,被他擋住的火光又亮堂起來,微晃的火苗映著他的側顏,不知是燭火太朦朧,還是他那柔柔的笑容有些溫暖,竟讓她看得出了神。
享受著這痴迷的小眼神,福康安頗為受用,「若然喜歡上我就直說,如我這般家世好,人品好幽默風趣不古板的富家少爺不可多得,你會喜歡也是人之常情,不算丟人,千萬別喜歡了還藏掖著跟我較勁兒。」
「……」舒顏不想說話,靜靜的看著他自吹自擂,「繼續啊!能把自己誇成一朵花,也需要相當大的勇氣,一般人沒這麼厚的臉皮。」
「還不是因為他們沒實力,」他自認說出來的皆是事實,偏偏舒顏並不在意,也罷,權當她害羞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願意用心去烹飪這道菜,相信瓜熟蒂落之時再去品嘗會更加美味。
畢竟身心相合這種事難能可貴,想體會,便要先付出。
一番商討之後,兩人達成共識,圓房暫且作罷,只是今晚怎麼睡,這是個問題,曉得他的性子,舒顏也不與他爭搶,「您身嬌體貴的,受不得委屈,睡床吧!我去睡榻即可。」
「別介,半夜再發熱,又會吵得我一宿睡不安穩。」
他是怕了,然而舒顏不以為意,「這是榻,又不是地板,不至於生病。」
任她怎麼說他都堅決不同意,「不強迫圓房這事兒我可以答應你,但其他事都得聽我的,夫妻二人分開睡,明兒個一早被下人們瞧見怎麼解釋?她們肯定以為你是個凶婆娘,虐待夫君!」
「管她們怎麼說,我才不介意那些閒言碎語。」
福康安可不像她那麼心大,「我介意!萬一她們認為我不行呢?事關男人的尊嚴,堅決不能馬虎,必須睡一處,但我這人說話作數,說不碰你便不會碰,你無需擔憂。」
這會子說得倒是好聽,孰不知這乾柴一旦遇到烈火,想不燃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