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舒顏不懂,他又解釋了一句,聲低且惑,「就像你我現在這般姿勢。」
此時的舒顏才察覺兩人的姿態似乎很曖昧,他那寬廣的胸膛一再迫近,而她則被禁錮在桌子與他之間,抬眸便是他那深邃的眼神,幽不可測,看得她莫名心慌,往後挒時不小心碰到圓凳,扶住桌子才沒摔倒,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然攬住她腰身,笑吟吟的盯著她,「如何?你夫君我是不是很機智?」
機智個鬼!被他這麼一說,她往後還怎麼去見婆婆啊!「你這樣說,婆婆會怎麼看我?當天圓房就這麼大膽,不以錦被做擋,居然站桌邊,這……這……」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紅臉嗤道:「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若說沒圓房,額娘定會記掛此事,一直打聽,你豈不是壓力更大?」福康安自認答得沒毛病,舒顏也不好再埋怨他什麼,畢竟他已經這麼說了,她總不能再跑去跟婆婆說不是這樣的吧?
乾脆將錯就錯,就這麼著吧!好歹婆婆不再管此事,如此想著她才好受了些,羞赧地將他推開,走向帳邊說是有些乏了要午歇。
望著她那粉若桃花的側臉,心情大好的福康安朗笑出聲,溫聲囑咐道:「你且歇著,我還得回去應酬那些長輩。」
道罷他便離了房間,腳步聲漸遠。
還以為他也會午歇,原來只是將她送回來,他還得去招呼客人。這六月的天,屋裡置著冰塊倒是涼快,外頭卻是烈日高照,他這般來回走著就不怕熱嗎?
心間仿佛有什麼在流動,舒顏也沒多想,由著進來的流月服侍她更衣歇息。
躺在帳中的她回想起他方才的話,什麼站立的姿勢,虧他說得出口,不過細想想他說得也對,唯有這般解釋,婆婆才不會再追究,否則婆婆若是每日都盯著喜帕,發現他們遲遲不圓房,定會來找她談話,認為她虐待瑤林吧?
如此想著,她也就不再怨怪於他,反倒有些感激,雖說渾話羞死個人,好歹替她解了圍,胡思亂想著,她漸漸進入夢鄉。
次日乃是回門宴,免不了會見到那些所謂的娘家人,但這回門又不可免,畢竟富察家族是大戶人家,排面自是少不得,定會讓嫁過來的兒媳風風光光的回門。
為防被人察覺出異常,福康安決定讓她一進府便進閨房,不出來見賓客,旁人問起就說她身子不適。
出嫁當日不許見,回門也不見客,娘家的某些人自是會懷疑,私下裡悄悄議論著,「這晴雲到底得了什麼病,若然只是風寒,至於連賓客都不見嗎?」
另一位婦人探過頭來悄聲道:「我聽說啊!她是毀了容,面上有道疤痕呢!估摸著怕丑才不願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