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悠哉悠哉的踱步過去,實則舒顏的餘光已然瞥到他的身影,早知是他,他還故意在背後蒙她雙眼,她便配合的猜了句,「雯鈺?」
隨後覆上他的手摸了摸,又否認的道:「不對,雯鈺的手沒這麼粗糙。」
反握住她的手,福康安壞笑道:「自是沒你的細滑。」順勢緊拉,再不肯鬆開,舒顏也不反抗,任他拉著,但面色不愈。
在她身畔坐下的福康安正想調笑兩句,抬眸便見她雙眸呆滯,似是心神不寧。一問才知,原是在為錦湘的事發愁,「頂替選秀一事我並未與她說實話,成親那日她和雯鈺一道過來瞧見了我,雖未拆穿,但我感覺她似是有些生氣,畢竟她誠心待我,我卻欺騙了她,她定然對我很失望。」
悵然低眉掰著自個兒的手指,舒顏都不曉得該如何挽回。
見不得她惆悵,福康安安慰道:「你都能原諒我,料想錦湘也會諒解你的苦衷,我可以帶你去找她,你與她解釋清楚便可。」
舒顏也很想見她,但卻不願去錦湘家中,一是介懷被毀容一事,二是府中人曉得她叫舒顏,她再隨福康安過去不大妥當,會惹人生疑。
「那就差人將她接到咱們府上。」
搖了搖頭,舒顏細細琢磨著,「也不妥,外人只當我們素不相識,她過來之後應該是去找雯鈺作伴才對,兩姐妹形影不離,她如何單獨來見我?」
再三商議之後,福康安決定讓她二人在外邊的酒樓中相見,如此便可暢所欲言,無需顧忌太多。
這法子她終於沒再反對,點頭應下。
福康安辦事一向迅速,尤其是夫人的事,他自是放在心上,次日便開始安排,當他和舒顏到達寶珍樓中的雅間時,達海竟來回話,說錦湘姑娘犟著不肯過來,不得已之下,福康安又乘坐馬車親自去接錦湘。
留在雅間的舒顏忐忑不安,無法確定他是否能將錦湘帶來,但願錦湘肯給她一個當面解釋的機會。
等了大約半刻鐘,仍不見福康安歸來,心焦的舒顏坐立不安,便出去如廁,而後又打算到酒樓外瞧瞧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如廁歸來之後,她在流月的陪伴下出了酒樓,才跨出門口,兩下張望了一番,猛然瞥見福康安的身影,正立在街邊東側,而他對面還有一位姑娘,卻不是錦湘,是個陌生女子,兩人似乎起了什麼爭執,福康安一直壓低了聲與她說著什麼,她一直哭,還上前拉住他胳膊,卻被他抽回手甩開,那女子哭哭啼啼,傷心欲絕的模樣,像極了痴情女與負心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