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喝下苦藥的舒顏那叫一個委屈啊!喝罷後漱了漱口,翻身就睡,再不理他,福康安看她沒再黏過來,獨自睡去,這才放了心,暗嘆自個兒定力頗好,沒有趁機欺負她,不然耽誤了她的病情可是大罪過!
孰不知側身躺著的舒顏氣呼呼的緊扯著床鋪,暗恨這福康安慣會耍貧嘴,怎的關鍵時刻竟成了柳下惠,怎麼誘拐都不成?
次日醒來,他已去上朝,舒顏又是一個人,不過令她驚喜的是,錦湘居然過來看望她。
「才去找雯鈺,丫鬟說她陪舅母到寺中上香去了,晌午才能回來,我正好來找你玩兒。」
尚未起身那會子,舒顏依稀聽到有人來問,說是太夫人要去上香,問她是否一道,被流月給婉拒,說她身子不適,今日也就不去了。
此時的舒顏不覺慶幸,幸好沒去,否則錦湘連她也瞧不見。
前兩日才見過,今日錦湘又過來,正是想問問他們夫妻的矛盾是否已然解開。
說起這事兒舒顏就頭大,「我也不曉得他是怎麼想的,」兩人先前在一處時就無話不談,而今更不需隱瞞什麼,舒顏當她是好姐妹,一些私密之言也願意告訴她,包括昨夜兩人沒成那事兒,她也跟錦湘略提了一提。
尚未出閣的錦湘聽罷既羞澀又覺好笑,「表哥怎麼回事?大好的機會居然如此君子?」
「他像是君子的人?」平日裡可沒少與她說渾話,是以舒顏堅定的認為福康安這就是在跟她鬧彆扭才會故意這般。
錦湘卻不這麼認為,「想來表哥只是在意與你的約定,才不願趁人之危。」
手持瓷勺,緩緩的攪著小碗中的蜂蜜花茶,舒顏越發惆悵,「那我該如何是好?總不能直接跟他說我願意圓房吧?多丟人吶!」
「明示不成那就暗示唄!」招了招手,錦湘示意她湊近些,附耳幫她出主意,舒顏聽罷面頰頓紅,有所遲疑,「這樣……不大好吧?」
錦湘一再鼓舞,「聽我的,保管能成,我就不信他還真能做和尚。」
但願這一招真能管用,否則她都不知該如何緩和兩人的關係。
當夜,舒顏早早地沐浴更衣,只著了中衣,在帳中閒躺著看書,直至流月快步進來回稟,說是三爺回來了,舒顏立馬放下話本,躺在枕畔開始輕聲哼唧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