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得著嘛!」在她的印象中,他可是精力充沛,甚少午歇的。
勾唇一笑,福康安已然將她放在帳中,高大的身軀壓覆在她上方,聲音低沉卻惑心,「你睡覺,我睡你。」
感覺到他似是有了反應,舒顏只道不習慣,羞聲推辭,「青天白日的,被人瞧見該笑話了。」
「咱們的寢房,誰敢隨意亂闖?放心吧!」
即便沒人,她自個兒也難為情,「可是這麼亮堂,瞧得一清二楚,太羞人了!還是晚上吧!」
豈料他竟藏著壞壞的心思,「我就是想瞧得清楚些,看你為我情不自禁的模樣,看你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嬌羞……」
不說還好,這般一說她更羞了,側過臉去埋在枕畔,不敢看他,「安的什麼壞心!」
側過去正好,入目便是她那白皙修長的香頸,如今他解盤扣可是越來越熟稔,舒顏尚未反應過來,他已然解開兩顆,流暢的鎖骨映入眼帘,讓他忍不住俯首去輕嗅美人香,這若有似無的香氣比任何薰香都特殊,那是獨屬於她的氣息,能令他神魂顛倒!
回回都說著不要,可當他一靠近,當他那濡濕的唇瓣和舌尖緩緩的自她肩頭滑向下方時,她的意志總會輕易的被擊潰,無處安放的小手推也不是,握也不是,既想提醒他這是白日,又沉醉於這奇妙的感覺中無法自拔。
而他正是愛極了她這浴拒還迎的糾結模樣,輕蹙的月眉那麼微微一皺,他就曉得那裡是她的敏點所在,故意在此多停留,制止她輕吟出聲,微躬起身子呢喃著求饒,他才會放開,給她一絲喘氣兒的機會。
糾纏之際,帳中迅速升溫,饒是覆著薄被,他也出了薄汗,索性將被子扯開,以往都是夜裡,即使他拉開被子,她也瞧不真切,今兒個卻是大白天,舒顏一晃眼便瞧見相合之地隱約有條怒龍在叢林間出沒,只一眼,便令她心跳加速,羞得趕忙別過眼去,再不敢去看。
辛勤耕耘的福康安見狀朗笑出聲,「怕什麼,我人都是你的,還怕你看不成?」
「沒羞!」輕嗤了句,她又趕緊抓來被子遮擋住二人,任憑他再怎麼說熱都不肯撒手,一個勁兒的說她冷。
也不曉得是真是假,他也不好逆她之意,只好任由她蓋著。
沒一會兒,她鬢邊的長髮已然汗濕,捲曲的貼在面頰上,臉蛋兒亦紅潤得像盛放的牡丹,嫵媚動人。看得他越發心動,意念只升不降,越發賣力,只為帶給她最美好最愉悅的體驗。
每每攀上雲端之際,她都覺得自己被他折騰得再無一絲力道,但那種身心舒暢的感覺又是實實在在的,且她不得不承認,回回折騰過後,她總是睡得格外香甜,無以言表的滿足之感盈滿心田。
而這也是福康安最為自豪的時刻,能為夫人效勞,令她舒暢乃是人生最得意之事,當然,他自個兒也很滿足,那種被她緊緊裹住的快慰之感簡直令人回味無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