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婆婆這意思,似乎非得與阿桂家聯姻,就看是恆瑞還是恆秀了。那恆秀她不曾見過, 依稀記得似乎聽錦湘提過一回,說是在宮中給阿哥們做伴讀, 此人性格如何她不甚了解, 只下意識覺得恆瑞與寶芝的性子處不來,奈何這些事她不能多管,只能等著瑤林回來, 看他是何態度。
又坐了會子,那拉氏說有些睏乏,要回裡屋躺會兒,她們這才起身告退。
容璃回了公主府,舒顏則回往自個兒的房間去,初秋的天,早晚寒涼些,晌午倒算暖和,她便吩咐下人備水沐浴。
渾身放鬆的泡在溫熱的水中,愜意得讓人昏昏欲睡,將將睡著之際,忽覺有雙手撫上她肩頭,她還以為是流月過來按捏,也就沒吭聲,孰料那手竟一寸寸向下滑去,滑至她鎖骨,又大膽的向水中伸去……
察覺到不對勁兒,舒顏立即睜眼回首,迎眸便見一張熟悉的笑臉正笑吟吟的望著她,一如既往的痞氣,「為夫按捏的力道可還適中?」
她只曉得他這幾日可能會歸來,卻不知具體是哪一日。盼了許久,終於得見,舒顏內心甭提有多歡喜,但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故作平靜道:「太輕了,再重些。」
「遵夫人的令。」道罷他又繼續使壞,大手沒入水中,扣住那團柔挺,肆意的輕揉慢捏,饒是被花瓣阻擋,看不清這水中媚色,他也可以憑感覺想像那掌中的美好,細滑而彈潤,一觸及便捨不得撒手,與此同時,他的唇瓣還在她耳畔來回刮蹭,蹭得她心神不寧,氣息逐漸紊亂,握住水中的手,不許他再亂來,「沐浴也不消停,你且出去等等,待我更衣之後再說話。」
都摸到了手,豈有再出去等待的道理,福康安不舍鬆開,自木桶後方將她圈在懷中,好言商議著,「正好我也想沐浴,不如咱們鴛鴦戲水?」
「府里又不缺水,你想沐浴讓人再燒便是。」
「……」一別月余,夫人還是這麼不解風情,福康安唉聲嘆氣,「我缺的是水嗎?缺的是夫人的柔情蜜意,說來咱們成親這麼久還沒一起沐浴過呢!不想嘗試一下是什麼感受?」
還能有什麼感受?「擠唄!」
看了看這寬敞的圓木桶,福康安嗤她睜大雙眼說瞎話,「綽綽有餘,我不管,今兒個偏要與你一起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