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但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啊!羞澀一笑,舒顏悄聲問道:「那你……你想我的時候,身邊又沒女人,該怎麼辦啊?」
「有女人啊!戰俘里也有女眷,都會送到我營帳來。」
一聽這話,舒顏笑容頓僵,立馬推開他,氣鼓鼓的嘟著嘴,「所以你就拿她們發泄咯?看來你在軍營的日子挺滋潤的嘛!我還心疼你個鬼啊!」
道罷她便轉過身去,再不肯理他!
這反應也太大了吧?不過她吃起醋來的模樣著實令他很欣慰,未免她真的動怒,福康安趕忙解釋,「我話還沒說完呢!送女人是他們的事,接不接受是我的事,我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會有念想再正常不過,但我也曉得家中有嬌妻,不可辜負,所以即便有想法,也堅決不找其他女人,自個兒解決便是。」
這還差不多!聽到這句,舒顏才好受了些,但仍舊假裝生氣,「才不信你,離那麼遠我又看不到,誰曉得你有沒有碰其他女人!」
「千真萬確!我福康安是那麼隨便的男人嗎?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能入我的眼,得像你這樣,不矯揉造作,有脾氣,有時心軟有時冷硬的女人才能打動我!」
聽罷這誇讚,舒顏總覺得哪裡不對味兒,「為什麼不誇我好看,難道我不夠漂亮?不值得你誇贊?」
沒有夸相貌嗎?他記不得了,但也不能認慫,頗有氣勢的反問,「這種有目共睹之事還需要我說?你有多漂亮你心裡沒數?心知肚明就好,偏要我夸出口,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虛偽呢!」
得!被他這麼一通反問,她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氣惱的轉過身來,嚶嚀著將小拳頭砸向他,「你怎麼這麼討厭!」
「舒舒不喜歡我了嗎?啊---我的心好痛,快來揉一揉,」福康安趁機捉住她的手,探入他中衣之內,在自個人心口處胡亂摩挲著,舒顏最怕他這麼瞎鬧騰,鬧騰之後往往又少不了被正法,他總說她把他的心火給燃著了,必須負責滅掉,「回回都是這把戲,你就不能換一個!」
福康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應得脆生,「好啊!夫人想換什麼姿勢,魚翔淺底,貂蟬拜月?我都可以!」
真拿他沒辦法!想著他下個月還會離開,能親熱的日子並不多,她也就沒拒絕,任由他鬧騰,外頭更深露重,屋內卻是春意盎然,滿腔的情意只為彼此盛放,綻出最美的煙花!
十一月初五是太后的千秋節,壽宴過後,福康安也沒能在家過年,馬不停蹄的趕往西藏剿匪,而後再去往金川平叛,舒顏依舊在家等著他,關于晴雲那件事,那拉氏沒再問過她,也囑咐下人絕口不提。
既然兒子喜歡,認定舒顏就是晴雲,那拉氏也就當她是了,免得此事再被扒出來,兒子肯定不願與她和離,倒教眾人笑話,乾脆將錯就錯,睜隻眼閉隻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