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號稱以才取士的科舉,如今竟然要因為某個主考官的問題而畏首畏尾,顧懷袖不由得憋了口氣。
張廷玉卻理智得可怕:“即便明年參加了鄉試,不中卻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大哥特意點了這件事,必定不是這麼簡單。”
他太了解張廷瓚了。
背著手,一如既往地將信紙燒了,張廷玉叫顧懷袖為自己研墨,卻提筆寫了兩封回信。
“分開給,一封給大哥,一封給父親便是,旁人不必管他。”
“是。”
阿德接了信便出去了。
顧懷袖沒明白:“你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張廷玉搖搖頭,只說:“趙子凡乃是我父親死對頭……至於事qíng,到明年你便明白了。”
只可惜,又要再等一個三年了。
到底,他已經習慣了等待,竟然也不覺得有什麼。
張廷玉握著她的手,拉著她一起往旁邊走,過了珠簾,回了屋,便坐下來。
張廷玉問她:“可吃飽了?”
顧懷袖白眼:“你試試只喝一碗湯。”
“那下次我喝湯,你吃ròu?”張廷玉吻她耳垂。
她推開他,一臉的嫌棄模樣:“看你遲早吃成頭豬,看你怎麼有臉來親近我,叫自己妻子餓肚子這種事兒也就你能gān出來。”
張廷玉手從她小衣下面伸上去,溫溫的一片貼在她腹部,輕輕按壓:“我怎的做不出來?我是看我的少奶奶身子苗條清疏,怕你吃胖了。”
好大的藉口,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顧懷袖往後仰靠在他懷裡,哼了一聲:“你若覺得我胖了,我往後便餓成一具骷髏,硌不死你!”
“你也知道自己硌?”張廷玉詫異
顧懷袖差點氣得咬他:“你說誰呢!”
“我倒想把你餵胖一些,不管是抱著還是壓著,都軟和一點。女人家,便該水一樣的肌骨,柔柔的摸著才舒服。”
張廷玉臉不紅心不跳,也不脫她衣服,只將她抱著,手伸進她衣服里亂摸亂動。
顧懷袖背對著他,看不到他表qíng,心裡有些奇異的緊張,只道:“你別放肆,我還餓著呢。”
“你餓著,二爺我來餵飽你,可好?”
他咬著她耳朵,笑得曖昧極了。
顧懷袖不依,想跑,卻被他按住胸前,他寬大的手掌輪廓在她胸前的衣服上被勒了出來,看著叫人羞憤。
“急色鬼!”
“只對少奶奶急色……”
換了人,他還不願意呢。
張廷玉拉她顛鸞倒鳳,久久不停歇,雲雨一番,卻不退出她身體,而是堵著,看她累得癱軟在chuáng上,只用手輕輕按著她腹部,又道:“大哥三弟,都有子息了,我們也該耕耘耕耘了……”
顧懷袖下面給他堵得難受,“你出去。”
張廷玉搖搖頭,竟然又輕輕動起來,“一會兒叫廚房給你端夜宵來可好?”
“你出去!唔……”顧懷袖推不動他,軟爛成一灘泥。
他笑:“一說吃的,少奶奶便如此配合,真叫廷玉嫉妒了……”
顧懷袖哪裡是聽見吃的才妥協?她分明是……
分明是……
該!
這張廷玉,別有一日叫自己抓住了把柄,否則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好煩……別了……慢、慢點……”
她唇邊細碎地吐出些字句來,已然不記得自己之前想過什麼歹毒的話了。
張廷玉細細耕作,把玩她胸前玉潤。
瞧她已然表qíng昏昏,分不清自己身處何時何地,也不知自己口吐何等嬌言艷語,臉紅暗染胭脂汗,面白誤污粉黛油……
張廷玉促狹一笑,入則更深,使她臉上表qíng也跟著深了一回。他卻不言語,眼神暗暗地,滿是暖意。
“懷袖……”
顧懷袖恨不能投了水溺死,每每到邊緣便被他拉回來,又繼續如此這般如此那般。
她不由罵他:“衣冠禽shòu,斯文敗類……瞧著是個善心腸,皮厚心——”
忽然說不出一句話來,張廷玉手指壓在她唇上,只提醒她:“我待為你備夜宵,你若多言兩句,我把持不住,這夜宵還是省了。”
為何夫妻之事可跟夜宵扯上關係?
顧懷袖yù哭無淚,雙手捂了自己的嘴,只低聲吟喘,可憐兮兮地看他。
張廷玉被她看得火燒火燎,心裡卻無奈起來,chuáng笫之間她做什麼不是撩撥?
“爺真想餓死你得了……”
第九十四章新年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