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頭伸手扯了扯頸側的衣服領,然後沖岑鳶歪了歪腦袋,示意他看自己被人劈了一掌的後脖頸。
起先岑鳶還不太明白鍾毓的這番舉動是什麼意思,可就在他順著眼前人歪頭的動作看到白皙頸側此刻正落著一道紫紅色掌痕時,岑鳶的眸光驟然緊縮。
「大人你看!」鍾毓渾然不覺男人眼神的變化,她一心只想讓岑鳶相信自己沒有騙他。
可能是因為一直都沒聽見男人的動靜,鍾毓又信誓旦旦地加了一句,「我真的是被他們打暈劫走的。」
話音落下,她就感覺到自己努力扒著衣服領的手背忽然覆上了一隻溫熱大掌。
鍾毓愣了愣,下意識仰頭看向岑鳶。
岑鳶沒去看鐘毓的眼睛,只伸手將眼前人扯著衣服領的手輕輕拿開。看著細細脖頸上印著的痕跡,男人的面色微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岑鳶微微用力將領口處的褶皺一一撫平,直到那抹十分刺目的紅痕被完完全全遮掩住後,他才抬腿,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越過鍾毓直直進了房裡。
身後的岑二見狀,連忙沖還愣愣站在原地的夫人擠了擠眼。
鍾毓猛然回神,轉身看著此時已經走進房裡的男人。
「你……」她正想說房裡還有一個小孩子,卻不料岑鳶絲毫沒管此刻坐在床上正警惕望著自己的小崽兒。
他一撩大氅,直接坐在了桌邊。
而後一雙黑眸直直看向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鍾毓。
「過來。」
......
鍾毓坐在桌邊,一會兒抬頭看看坐在自己身側一直不說話的岑鳶,一會兒又扭頭看看坐在床上雙眼正警惕盯著身邊人的小虎。
她在心裡默默思索了一番,覺得岑鳶這樣應當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只是礙於小虎在,所以才一直沒有開口。
「小虎,你去看看......」鍾毓立刻扭頭對著床上的小虎笑眯眯說道,「去看看翟方野取個果脯怎麼還沒回來。」
小虎直到小夫人此刻是想支開自己,雖然他原本還有些不情願,但看著此時桌邊坐著的男人此刻正壓著眉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他耳邊卻回想起之前祁大哥給自己說過一個心如蛇蠍的男人。
他說那人是當朝太傅,還告誡自己那人面白心黑,千萬不要在明面上與他對著幹。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的小虎就是莫名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應該也像祁大哥說的那樣,心如蛇蠍,面白心黑。
不能和他對著幹。
小虎嗖地收回一直盯著男人的目光,然後一骨碌翻身從床上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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