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毓猝不及防被暖意圍簇,她的臉被那大氅毛領弄得有些發癢,下意識便聳了聳鼻尖,而後嗅到一股十分熟悉的冷香。
「岑鳶?」
「是我。」
男人只淡淡答了一聲,便再沒說話。
許是被人吩咐過,自己身後廂房的門上並未如點燈,別間屋子門前的燈散出暈黃色的光,將眼前男人的輪廓暈染得模糊不清。
岑鳶逆著光站在她面前,鍾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兩人就這樣相顧無言沉默了許久。
岑鳶垂眸看著眼前人因為久睡而略微有些紅潤的面頰,喉間不知為何竟微微泛起些癢意。
他挪開落在鍾毓臉上的視線,而後轉身就要離去。
鍾毓見狀,下意識伸手便要拽住他的袖子,卻不料拽了個空。
原本想喚他名字讓他停下,好問一問他後面的打算。
卻不料情急之下一開口,卻是讓兩人都愣了。
「岑鳶,今日你為何要救我?」
話剛一出口,鍾毓便後悔了。
早些時候她還想做一顆想贏棋局的棋子,怎麼一覺睡醒,她竟會下意識就將心裡最想問的問題脫口而出。
今日岑鳶救她,肯定是覺得對付鍾延川的時候自己這顆棋子有用。
要不然怎會大動干戈,讓岑二解決了那些黑衣人。
想到這裡,鍾毓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醒醒神吧鍾毓,你怎能還不死心地妄想著這人會因為旁的緣由救她?
男人聞言,步子堪堪停住,站在原地默了半晌才有了動作。
他微微轉頭,正想開口說著什麼的時候,卻聽見鍾毓的聲音忽然響起。
「是因為我是鍾延川的女兒嗎?」
還未說出口的話登時邊被咽了回去。
岑鳶神色有些複雜地看了身後人一眼,而後一甩衣袖,猛地轉身大步離開。
鍾毓微微一怔,看著那人轉身離去的背影,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岑鳶他,這是生氣了?
許是因為自己一語戳破了真相,才惹得這位喜怒向來都不形於色的太傅大人,惱羞成怒地甩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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