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從鍾毓踏入實驗室的那一刻起, 就被因為沒時間約會而被前男友劈腿的師姐灌輸了寡王一路碩博的觀念。
所以當眼前的男人毫無徵兆地俯身吻上自己時,鍾毓除了大腦一片空白之外, 心底隨之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悲憤——
我攢了二十三年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可不等她反應,唇上忽然一痛。
「唔......」
鍾毓被岑鳶咬她唇的舉動驚回神, 見人不但一直吻著不放甚至還變本加厲咬了一口,她心頭忽地竄起一股無名火, 抬手就想推開岑鳶。
卻不曾想男人早有預料, 原本撐在她肩側的手十分準確地攥住她的手腕, 大掌抵著她的腕骨按在床上, 讓人半分都動彈不得。
岑鳶眼睫低垂,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正滿含怒氣瞅著自己,男人非但沒有退開, 反而故技重施又咬了一口。
看到身下人被咬得渾身一抖,平常那雙總是含著狡黠的狐狸眸此時瞪得圓溜, 岑鳶從進屋起就一直黑沉沉的眸子忽然閃過一絲笑意。
岑鳶知道,倘若鍾毓身上無傷,必不會叫他今日如願以償, 可誰讓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決定,雖然俯身吻下去的時候是自己衝動,可方才輕咬的第二下, 卻是算準了鍾毓腹上有傷,無力推開自己。
但做人應該見好就收, 岑鳶的視線落在鍾毓因為忘記換氣而憋紅的臉上,他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偏頭湊近她耳側,輕聲說道:「方才你睡的時候,傅平已經將全部事情告訴我了。」
話音落下,鍾毓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被捅了一刀的原因,雖然此刻她的大半思緒都放在了刺傷自己的那個黑衣人身上,可她還是忍不住瞪了一眼撐在自己上方一直未起身的男人。
你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幹什麼!
見鍾毓神色十分忿忿不平,岑鳶原本想笑,卻在視線觸及到她頸側的傷口時笑意一滯。
他忽而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才重新開口:「齊少虞已經救回來了。」
鍾毓聞言一愣,隨即眼前便突然閃過早些時候自己站在門外的一幕——
彼時的她剛下馬車,在宅門口同李源說了幾句話後,便猜想岑鳶過會兒大概是要究李源的錯,於是她決定先一步往宅內走去。
想著卿雲大抵已提心弔膽了好幾日,鍾毓的步伐不免有些急切起來。可就在她踏上房門口的台階,雙手覆於門上正欲推開的時候,卻聽到本該空無一人的房內傳來瓷器摔碎的劇烈聲響。
鍾毓聞聲,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住。
「一年前你們就沒有找到那批貨,」一道有些虛弱卻不掩嘲諷的聲音響起,「今日我又怎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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