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毓下意識便張嘴含了進去,卻不料一個不小心,只想捲走果脯的舌尖竟掃過了那人的指尖。
意識到這一點的鐘毓瞬間渾身都繃緊了,卻不等她開口解釋,就聽到身後攬著自己的人竟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鍾毓面色一紅,閉了嘴不打算說話。
原本以為笑兩聲便好了,卻沒想到岑鳶笑著笑著竟止不住了。
他笑得身體一抖一抖的,連帶著懷裡的人也抖了起來。
胸腔里悶出的笑聲順著鍾毓緊貼著他的後背傳了過來,一時間,鍾毓感覺自己的臉上熱得發燙。
她聽著耳邊的愈演愈烈的笑聲,嘗試忍了一下,但沒忍住。
於是那隻沒有傷的右臂瞅准機會狠狠向後一杵,身後那個仿佛被戳了笑穴的人立刻悶哼一聲,不笑了。
岑鳶肋間挨了一肘,這才識趣的收了笑。
直到此時此刻靜了下來,他才感覺到方才被鍾毓舌尖掃到的手指竟莫名有些發癢。
他垂眸看向此刻正被自己攬在懷裡的人,視線掃過她原本蒼白的臉上因為生氣而多了的那抹紅暈,岑鳶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股衝動,想要在那人的臉上咬一口。
可衝動也僅限於衝動,他心裡清楚,倘若自己真付諸於實踐,那懷裡的小狐狸怕是要躲自己好幾日了。
直到岑鳶聽見窗外傳來一聲石子敲擊窗欞的聲響,面上一直掛著的笑容這才收了收。
鍾毓也聽到了聲音,她偏了偏頭,示意岑鳶將自己放回床上去。
「是岑二嗎?」
岑鳶「嗯」了一聲,動作十分輕柔的將鍾毓放回床上。
他將卿雲放在鍾毓腰間的兩個枕頭重新放好,又替她將被子仔細掖好。
末了,才停了動作看向鍾毓。
「枕頭是為了防止你睡著翻身壓到傷口,」他低聲說道,「一會兒出去後,我讓卿雲過來陪你。」
話音落下,岑鳶頓了一會,隨即低頭靠近鍾毓的耳邊輕聲說道——
「鍾毓,我說過要護你,便一定能護住你。」
你從來都不是我手中的棋子,你是我的妻。
第五十四章
鍾毓絲毫不知道岑鳶心中所想, 她只是覺得這位太傅大人的心思很讓人捉摸不透。
先前在客棧時還一板一眼地要她快些吃飯別耽誤了正事,方才見她醒過來,沒頭沒腦說了幾句話之後上來就啃, 臨走的時候還說什麼一定能護住她。
前後態度的變化差點都要讓人以為他被奪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