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鍾毓因為它的存在而一直端著,就像是帶了一個假面具,言行舉止皆受它影響。
從不說真話,也從未吐露過真心。
可聽著此時此刻,自己耳邊環繞著的吵鬧聲,岑鳶的心裡卻有些莫名的放心。
會吵會鬧,仿佛這樣才是真正的她自己。
「鍾毓,」岑鳶忽地開口叫了她一聲。
兩人聽見聲音都停了下來,鍾毓下意識扭過頭。
「喝點水。」
感覺到嘴邊抵著湯匙,鍾毓下意識張開嘴,就著岑鳶的手喝了幾口水。
見鍾毓喝完水,岑鳶正想開口說什麼,卻被突然踏進房門的岑二打斷——
「大人,李源太守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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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宅門口被岑鳶掐了脖子,李源便再也不敢來岑鳶眼前晃悠。
生怕一個不注意又惹了這位活閻王不悅。
回想起岑鳶掐著脖子將他抵在牆上,瀕臨死亡的感覺讓李源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耳邊突然傳來的腳步聲讓他迅速回過神,立刻轉身躬腰行禮:「大人。」
岑鳶沒理他,大步掠過李源,徑直走向首座坐下。
等了好半晌也不見岑鳶開口,李源自知他不想見自己。
可誰願意來見他啊!
想到這裡,李源的心裡不禁又罵起爹娘來。
原本那日過後,他是半分都不想再來梧鵲街,一邊後怕自己沒被人掐死,一邊在心裡直罵最初那個鬼迷心竅的自己,為何偏偏要上趕著請這尊活閻王住進梧鵲街。
倘若不是他想在太傅眼前積點兒眼緣,這一樁接一樁的破事兒便不可能叫自己遇上。
可事已至此,又能怎麼辦呢?
李源想起那人要他帶給岑鳶的話,忍不住又是一個寒顫。
「大人,」李源試試探探著開口,邊說還便瞟了一眼岑鳶,「先前您說我背後的......」
不知怎的,他忽然卡了殼。
想到那人在京中的地位,李源此時竟不知如何稱呼他。
「背後的......老爺,」李源抹了一把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接上方才的話繼續說道,「老爺讓我帶話給大人,說大人要想知道三年前的連山太守章行舟之事,就去峮州找一位名叫江佩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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