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鬧了。」她直起身子朗聲說道,「福臨,今日要招待貴客,替我將老八樣準備好。」
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上樓台階處收拾茶葉的福臨應聲。
只見瘦瘦小小的人影一閃而過,通往後廚門上掛著的白布角飄了飄。
「她先前受了傷,你看著隨便做些便好。」岑鳶掃了一眼金妙儀,然後捏著鍾毓的後脖領,將人往桌邊帶,「岑二帶了參,還要麻煩你熬湯的時候加些。」
「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金妙儀笑著看了一眼岑鳶手裡的人,面上笑著心裡卻有些犯嘀咕:岑鳶心上什麼時候裝了這麼個小美人了?
眼見著鍾毓想掙脫岑鳶的手卻掙不開,金妙儀丟下一句「岑大人,你手上輕些,別摔了你心上人」便扭頭隨岑二出去取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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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金妙儀指揮著福臨將熱騰騰的菜都擺好後,鍾毓才從方才她那句話中回過神來。
所以長得漂亮的人往往眼神都不好使。
鍾毓心裡冷不丁蹦出這句話,要不然金妙儀這是從哪兒看出來自己是岑鳶的心上人的?
她這般想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偏了偏。
看到那人冷淡如常的側臉後,鍾毓又挪回了視線。
「所以你們此次路過春山關,是因為要去涼州城?」
早在方才跟著岑二出去取參的時候,金妙儀便知道了一行人的目的,她同岑鳶是過命的交情,所以絲毫不避諱,擺好了菜便拉過一個板凳坐在岑二旁邊。
岑鳶聞言,淡淡「嗯」了一句。
誰料金妙儀好似只是隨口一問,她看也沒看岑鳶,反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甜米糕放到鍾毓碗裡,笑眯眯看著她說道:「我聽卿雲說你喜歡吃甜的,便做了甜米糕。」
她眼神示意鍾毓嘗嘗:「這米是用茶水泡過的,不像別的米糕發膩。」
「你若是喜歡吃,回頭我寫了做法交給岑鳶,讓他閒了給你做。」
鍾毓沒管金妙儀要將做法交給誰,雖然晌午吃過乾糧,可經過一下午的舟車勞頓,此刻肚裡早已空空。
看見金妙儀擺了這麼一桌子菜,又見所有人都已落座,鍾毓想都沒想便執起筷子率先夾了甜米糕放進嘴裡。
一旁的岑鳶見人埋頭苦吃,將獨供給她的參湯往近推了推:「別光顧著吃,喝些湯。」
誰料鍾毓絲毫顧不上岑鳶的話,她只吃了一口便眼露喜色:「果真是用茶水泡過,一點兒都不膩,反倒有股淡淡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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