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此番太傅帶夫人北上,為何身邊除了侍衛竟連一個丫鬟也未帶。
甚至連自己也是當初在連山的時候,李源投機取巧送過來的。
雖然她心中奇怪,但也未開口問。
只是沖鍾毓笑了笑,然後道:「無事就好,方才我還以為是因為腹上的傷口又疼了。」
說起傷口,鍾毓忽然想起自己右手手心被劃破的口子。
「哦對了,卿雲,」鍾毓看了看自己手心那處有些滲出血色的白布,然後抬頭對著卿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一個手不太靈光,你替我換一下藥吧。」
聽到鍾毓竟然還好意思提她手心上的傷,卿雲面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沒好氣地瞪了鍾毓一眼,然後牽過她的右手仔細看了看,「昨夜就該說了,怎的這般不小心,教訓別人的時候也該記著些自己。」
一邊說著,一邊將鍾毓拉進了屋裡。
直到手心上的傷口被敷了藥,然後用乾淨的白布重新包住,多出來的布還被繞成了十分精緻的一朵小花。
卿雲看了一眼眯著眼笑的鐘毓,恨鐵不成鋼似地輕拍了一下她手心,果不其然聽見輕輕一聲「嘶」,被裹成豬蹄一樣的手往後躲了躲。
「躲什麼?我又沒用多大勁。」卿雲沒好氣地抬頭瞅了一眼鍾毓,「你就活該多挨上幾刀,記住了疼就不會總這樣給自己身上添新傷了。」
看著這樣的卿雲,鍾毓恍然看見曾經在實驗室里,因為自己不小心打碎了儀器然後又劃破指尖而被師姐怒斥時候的場景。
此刻籠罩在耳邊的聲音就像師姐那時候說的話一樣,雖然嘴上一刻不停地數落著她,但手上幫她清理傷口的動作卻一點兒都沒有變慢。
見卿雲因為自己不應聲又瞪了過來,鍾毓下意識縮了縮腦袋,然後「嘿嘿」一笑替自己的莽撞找藉口:「這不是昨天事出緊急沒多想嘛,下次一定不會了。」
「下次不會下次不會!」卿雲一邊收拾著藥箱一邊碎碎念,「上次腹上被劃了那麼長口子你醒來後說的也是『下次不會了』,你什麼時候才能......」
正準備轉身將藥箱放回桌上的卿雲動作忽然一滯,她低頭看著抱在自己腰間的兩隻手臂,嘴裡的話突然沒了聲。
鍾毓的臉貼在卿雲腰間,兩隻手臂緊緊環繞著她。
「卿雲,」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背後悶悶傳出,「我們一定要好好的。」
將冤屈澄明,替亡人平反。
然後,好好活著。
......
將手上的傷口重新包紮好以後,鍾毓便和卿雲一起拾掇起他們幾人準備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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