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欏沖他們兩個招手,“誒!誒!”
倒是花齊生先注意到她了,朝她揮揮手。
桫欏心中疑惑,“他們兩個,難道是追蹤苗人所盜的寶物的?”
擠到他們身邊訕笑著打招呼,“花相公,和吳大人跑出來喝花酒啦?”
花齊生挑眉道,“桫欏姑娘還真說著了,每天對著這位不解風情的冷麵大哥,琢磨著錯綜複雜的疑案要件,偶爾也要出來輕鬆輕鬆,喝喝酒,和漂亮姑娘聊聊天。”
桫欏掃了吳潁庵一眼,只見他微笑著盯著舞蹈的苗疆姑娘,仿佛並沒有聽到自己和花齊生的對話,“真是看不出來,要不是東水門外杏子嶺略有領教,我還以為吳大人這樣的人不會笑呢。”
“什麼?”花齊生好奇心登時大作,一把推開吳潁庵,一張俊臉幾乎貼到桫欏,“老吳私下裡跟姑娘幽會了?”
桫欏臉紅著後退一步,咳了一聲道,“誰們家去墳地里幽會的。”
花齊生“嗯”了一聲,點點頭,“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吳潁庵伸出手指“噓”了一聲輕道,“少扯閒話,你們看!”
桫欏和花齊生順著他的目光方向,見到一副平生罕見的景象。
吹笛的苗疆女子低眉垂目,樂聲趨於平緩,在她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有一位蒙面的苗人少女,面朝西北瞑目而立,西北乾宮,琉璃般的夜空聚起了流雲,那雲仿佛聽懂了笛音,漸漸朝著少女們遊走而來,幻化為一條白蛇。
白蛇盤行到中間的女子腳下,那女子將竹笛插0進如雲的髮髻中,叩齒唱道:“太微九玄,化為雰蛇。回輪五星,運轉七機,上宴玄宮,八景同暉,吞0精咽氣,永無終衰。”
念唱完畢,吞下一道靈符,含情美目環視四周,掃到桫欏三人的方向。
桫欏倒吸一口涼氣。
這少女俏麗絕俗,年紀尚幼,卻自有一番風韻,不同於中原女子的含蓄嬌俏,倒透著一股冷艷孤傲。
她目光所及之處,一片寧靜。眾人皆是被這般驚艷的美人震撼,一時間喧囂的州橋夜市竟然如畫般寂靜。
桫欏偷偷看了吳潁庵一眼,只見他止住笑容,眉頭輕蹙。
苗疆女子周身白煙籠罩,煙幕散去,竟然連同白蛇憑空消失。
這時,人群才和緩下來,直到四位蒙面女子手托著銅盤來收賞錢,人群中才爆發出陣陣掌聲。
花齊生看著少女消失的位置,帶著震驚的表情,呆呆的不發一言。
吳潁庵自是蹙眉不語。
桫欏搖搖頭,嘆了一聲,“男人啊!”待要轉身,吳潁庵忽然捉住她袖口問道,“桫欏姑娘,你們皇城司出來的人精通玄門異數,你瞧瞧這少女的招子可通什麼玄門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