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潁庵邊咳邊問,“你去看看,這人是死是活?”
桫欏忙道,“我才不看呢,要看你自己看!”
吳潁庵嘴上說著,“缸是你打開的,往後退什麼!”自己卻捂著口鼻探身細看那缸中的藥人。
就在此刻,黑暗之中伸出一隻利爪,眼見就要撕碎吳潁庵後頸。吳潁庵察看得入神,沒有留意身後。
桫欏見情勢緊急,忙出手格擋,攬住吳潁庵一個後翻,肩膀被撕裂一道口子,汩0汩的鮮血滲了出來。
吳潁庵急道,“你怎麼樣?”
桫欏搖頭,示意無礙。
是剛剛的藥人,不是從墓道進來的,不知從哪裡突然攻了過來,這墓室必定另有出口。
桫欏推倒幾個藥缸,擋住攻擊的藥人,藥水淌了一地。
吳潁庵道,“此地不可久留,萬一缸里昏睡的藥人醒來便糟了,我方才細看,全是活的。”
桫欏捂著肩膀,露出驚懼的神色。
藥人擋住了入口,桫欏急問:“怎麼辦?出不去了!”
“這邊!”吳潁庵拉住她,朝著藥水流淌匯聚的方向跑去,墓穴深處,果然有一道裂縫,能容一個身形壯碩的莽漢通過。
吳潁庵道,“桫欏姑娘,你忍著些痛先行過去。”
桫欏知道情況危急,“好”,並不囉嗦,先爬了出去。
爬出墓外,是一條狹小的山洞。罡風呼嘯,一條地下河在洞中奔涌,河邊有一條小船。
吳潁庵爬了出來,悄聲道,“幸虧那藥人眼睛看不見。”
二人上了船,沿著河一路漂流而下。山洞幽深綿長,通往山谷。
陶陶在洞外盤旋,那藥人方才該是從這裡跑進去的。
桫欏見到了光,撕下一片衣料,用牙咬住,要綁在肩上。
吳潁庵見她瘦削的肩膀裸0露在風中,轉過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