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潁庵道:“我一直對梁王妃生疑,因為她看上去對這件事總是欲言又止的,且盤問間,我得知梁王府也花錢買了傭兵,這群人從小的教養,只有王爺和王妃在做,其他人一概不得染指。雖然言語間一直護著徐夫人,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卻不好說。可巧昨日我在王府又遇到黑衣人,那黑衣人,躍入的是王妃的房間。”
吳潁庵說道此處,又露出一個捉摸不定的神情,仿佛在整理思緒。
桫欏提醒道:“吳大哥,今日何不去盤問王妃?依我看她的嫌疑最重。”
吳潁庵道:“若是只見到黑衣人,原也該如你所說。可是,我與那黑衣人爭鬥之際,碧君卻跑來了,她大著肚子,若收到驚嚇可不是玩笑。我顧忌碧君,便只挑了那黑衣人的蒙面,卻……卻是連城。”
“什麼?”桫欏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說話間,他們已經進了王府。
桫欏待要問話,只見迎面一眾女眷已經走過來了,年紀稍長,眼尾上揚,說話大聲的想必就是王夫人。跟在後面,大著肚子的青年女子想必就是徐碧君。桫欏到徐府時,每日由二小姐訓命,大小姐到出嫁前,也並未見過幾面。如今細細看來,眉眼間竟和徐問凝有些肖似,只是徐問凝下巴尖尖,姿容明艷,這個徐碧君是鵝蛋臉,溫文靦腆。
桫欏碰了碰吳潁庵的胳膊笑道:“你是不是喜歡這樣的。”
吳潁庵按下她手,悄聲笑道:“有事求你。”
徐碧君倒是一眼就盯上了桫欏,對著桫欏打量了許久,瞧出她是個美麗逾恆的少女,見她與吳潁庵情形親密,心中千迴百轉。
“吳大人,辛苦你了,這麼多日的辛苦也算有了眉目,”王夫人對他行了一個禮,“真沒想到,姐姐每日裡吃齋念佛,看著面慈心善的一個人,就因為我的兒子受寵,便下如此狠手……”言畢,竟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吳潁庵忙回禮,請眾人快快攙她起身,“王夫人,不必如此。事情查至此處,吳某尚有許多不明之處。你們一眾家眷這是趕往何處,怎麼不見了大夫人?”
王夫人恨恨說道:“王妃啊,已經被王爺關起來了,昨夜裡認罪伏法,全都招認了。”
吳潁庵吃了一驚,看了看徐碧君,只見她也瞧著自己,蛾眉微蹙,目光含淚,楚楚可憐地說道:“我們要去見王爺,吳大人一起來吧,今日,也可還了我的清白。”
吳潁庵心下好不疑惑,那刺客明明是連城,替徐問凝做事的,怎麼又成了王妃的手下,快要抓0住他的時候碧君卻剛好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