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掖門外角巷,一團火彈的煙霧中,大理寺一隊幾個巡夜的官兵護著一個小女孩,打鬥的那人已然跑了。
花齊生和桫欏趕到時,只看到那人模糊的背影,衣服好生眼熟。
“出什麼事了?”花齊生問道。
“我們巡夜走到這裡,聽到有小女孩的哭聲,趕過來時,發現是少卿大人……擄著一個小女孩,見我們來,他扔了一顆火彈逃走了。”
“胡說,怎麼可能是少卿大人……”
“你看看他的衣服和佩刀,還有身手那麼好……”
官兵們你一言我一語只顧說著,花齊生和桫欏各是心下生疑。
“別吵了,看清那人的臉沒有?”花齊生問道。
“稟花相公,那人逃得急,並沒看到臉,只看衣服,看背影,確實是——”
“沒問你別的,”花齊生打斷他,用扇子杵了杵額頭,又問道,“今日巡街都有何異動?”
桫欏見那小姑娘啜泣不休,將她擁到懷裡,見她衣衫襤褸,臉上髒兮兮的,便問道:“小姑娘,你家在哪,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小姑娘身子發抖,不敢出聲。
官兵說道:“異動倒是有一些,只是……”
“是不是關於吳潁庵的?”桫欏問道。
“坊間都在傳,少卿大人參與了福萊坊的生意,私販人口,有好多人親眼見了。剛剛就連我們也……”官兵一邊說著,抬眼看了看桫欏。
桫欏對花齊生說:“這小姑娘受了驚嚇,我先帶她回去,你再仔細問問。”
桫欏見官兵對她頗有顧慮,知道可能有些不便外揚的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