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如幻的父親也在裡面,來到堂上和花齊生要人。
花齊生一時心緒大亂,吳潁庵不在身邊,不知該如何定奪,但既然人家的父親找上門來,把女兒送還也是應該,強行鎮定下來,“這其中必有誤會,閣下不要受了奸人挑唆,我們這便把令嬡送還。”
桫欏去領了棉兒來,好言安撫,將棉兒帶到她爹爹面前。棉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在父親懷中。
徐府的人窮追不捨地問道:“鄢如幻,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說給大家聽聽。”
桫欏怒斥道:“你們還是不是人,嚇唬這未成人的小孩子做什麼?”
鄢如幻紅著眼珠,抽泣著看了一眼父親,又掃了一眼堂上眾人,怯怯地開口道:“那天要抓我的,是大理寺的官兵,打頭的被他們稱作少卿。”
“你胡說,分明是我們救了你!”大理寺眾人大驚,已經有人喊了出來。
“女兒莫怕,照實說,爹給你做主。”
鄢如幻低頭道:“桫欏姐姐,和那少卿是一夥的,說要好好替我打扮,才能賣個好價錢.。”
言畢,堂上一片譁然,眾人各是劍拔弩張,花齊生知道大理寺陷入了陰謀之中,吳潁庵生死不明,現在桫欏也被人算計,反生了幾分孤勇,“兄弟們,咱們被人算計了,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桫欏卻猶自淡定,她雖震驚鄢如幻說出的那番話,卻從小0便知道徐鴻的手段,徐府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為了除掉吳潁庵,逼他現身,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亦知道此刻的危機和大理寺的其他人無關,徐府的人目的只是帶走她,逼吳潁庵出來認罪。
“花相公,我跟他們去便是了,你好好打理大理寺的日常事務,且安心等著吳大哥回來。”說完這句,又湊到他耳旁悄悄說道,“別被人逼得亂了陣腳。”
花齊生聽她這番話,心道她必然是知曉了吳潁庵的下落,才能如此冷靜,但若這樣把她交出去,豈不是太失了大理寺的骨氣,怎麼跟吳潁庵交代,“不行,老吳真的回來,知道我為了自保把你交出去,豈不是要罵死我。”
桫欏搖頭道:“吳潁庵不會這樣不通情理,今日便是他在這裡,也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