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做出手勢止住戰鬥,眾人也都退到一邊,只見那些人面露訝異,竊竊私語:“這人是什麼怪物。”
“我看他快不行了,兄弟們再一起上啊!”
“先別打了,我怕那人說的是真的。”
吳潁庵一手撐劍,目光迫人,狠狠瞪著這群人。
“罷了罷了,別跟瘋0狗一般見識。”
待這群人四散開去,吳潁庵終於支撐不住,頹然倒地。
吳潁庵躺在地上,看著碧藍碧藍的天空,忽然哈哈笑了起來,一旁的花齊生笑了幾聲,隨即仰天慟哭,最後終於睡了過去。
大理寺的人趕到的時候,便是看到這樣一幕景象。已經卸任的吳潁庵,和自家花相公呈兩個大字橫在街上,幾番呼喚都不回應,兩個人都昏死了過去。
吳潁庵醒後,見桫欏坐在床頭,一臉歡喜地看著他道:“可算醒了,那群潑皮無賴被我捉住送官了。送官前狠揍了一頓替你們兄弟二人出氣。”
吳潁庵淡淡地看著她。
“怎麼只你傷得這般,老花酒醒了就全然無事了。你是不是又逞強了?”
吳潁庵搖搖頭。
桫欏又道:“當值的官兵見你被傷得不輕,就直接把你撿了回來。等你身上恢復的好些了,老花再遣人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吳潁庵離任後,一直躲著桫欏,自己在臨安置辦了住處,只不過太過寒酸將就,花齊生實在看不過去。
連日以來,對桫欏只是躲閃,從前的話閉口不提,更是不說要帶她離開臨安的事。
“我現在便恢復好了,自己回家便是,老花給我安排什麼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