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龍劍錄吼道,「你這個欺騙兄弟的騙子!」
一道閃光出現了,龍劍錄騎著他的飛行摩托,以最高速度斜斜從湖畔飛來,疾射向邢武,身在半空中的一刻,他棄了摩托,亮出右手短刀,頃刻間已抵達邢武身前。
水流捲來,邢武猛地後仰,胸膛被劃出一道血痕。
時間流動恢復,剎那驚天大浪朝著澤地避難所砸下,邢武與龍劍錄在水流中墜落大地!
遙光在怒海般的湖水中暈頭轉向,不知道抱住了什麼,被水流沖開。
世界恢復安靜,遙光濕漉漉地起身,轉頭四顧,喊道:「龍劍錄!」
但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升了起來,在離地數十公分處懸浮。
邢武捂著胸膛的傷口,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邢武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遙光沒有回答,邢武望向遠處,已經再看不見龍劍錄的身影,警衛們紛紛湧來,祭司也不見了。
邢武咳嗽數聲,吩咐道:「把這小子給我帶上去,我要好好審問他。」
「別過來!」遙光喊道,「龍劍錄,無論你在哪裡!快帶著祭司走!」
「你這混帳,還不老實。」邢武抬手,一塊磚石飛來,在遙光後腦勺上一拍,他頓時眼前發黑,昏了過去。
第8章
冰冷的水潑在遙光臉上,令他頓時驚醒。
邢武的書房非常寬大,猶如一名國王的起居室,遙光躺在沙發上,看見天花板的水晶吊燈,他馬上坐了起來。
他的手腳都沒有被捆縛,甚至沒有警衛看管,書房內只有他與邢武兩人。
邢武坐在書桌後,仿佛正在處理文件,一手只是做了個簡單的動作,毛巾便朝遙光飄浮過來,就像鬼魅一般。
遙光緩慢喘息,接住了毛巾,轉頭望向邢武。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邢武沉聲道,「首先,你是什麼來頭?」
遙光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盯著邢武。
邢武放下手頭的事,起身,朝遙光走來,他的身材與龍劍錄相仿,面容卻帶著滄桑,模樣已有四十歲,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從左側眉骨到嘴角,呈現出淡淡的顏色。
他的頭髮很短,眉毛顯得狂野雜亂,穿著奇特的連體緊身服,被緊身服包裹的男性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爆發力,從觀感上而言,他絕不是先前呈現出的「法師」模樣。
「我很好奇,」邢武沉聲道,「龍劍錄在澤地避難所住了許多年,從來沒有發覺,這次你與他前來,用什麼手段,探知了『祭司』的下落?你不是尋常人,你是幾號?你都知道些什麼,能不能解開我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