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燁站到了一名中年人身前,低聲朝他說了幾句話,想必是掌教沉星,另一人則是閃戎的師父,大名鼎鼎的凌雲劍仙了。
另外那兩名老者,遙光依稀記得,在設定里,似乎是更上一輩的長老?
「你叫段遙光?」掌教沉星真人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掌教真人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戴燁提醒道。
遙光:「是。」
「這都是你的東西?」沉星十分疑惑,指向盤中之物,問,「從何處得來?」
一時間,門派中的領導們仿佛對遙光的法寶顯得相當感興趣,卻都沒有用手去碰,以示尊重。
「嗯……」遙光想走上前去,凌雲劍仙卻發話道:「你就站在那裡說。」
遙光只得也用手指,說:「這個吊飾是我家傳的。」
「他入門時便攜帶這枚墜飾。」戴燁說。
遙光又編了個理由,說:「這個繩結是我娘留給我的。」
眾人看著遙光,遙光再說:「綠枝和衣服、戒指是我在一個叫相思殿的地方無意中找到的,玉佩是閃戎師兄送我的。」
「你還叫那叛徒作『師兄』?」戴燁顯然心裡有火。
根據遙光的觀察,他抓到了自己,卻沒抓住閃戎,搞不好是吃了虧,現在更生氣了。
掌教沉星擺擺手,示意戴燁安靜,又問:「段遙光,你為何入我天劍派門中?」
「嗯……」遙光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片刻後老實答道,「我想求長生,過得逍遙自在。」
凌雲劍仙這時開口了,他的聲音十分清亮,猶如磬鼓之聲,隱隱有回聲,問:「你為何罔顧禁令,私自下山?」
「我想去尋寶,增進自身修為。」遙光很坦誠。
他對自己筆下這些名門正派的感情有點複雜,一方面覺得他們都有點僵化古板,另一方面,根據最早設定,修仙者們的人品至少沒問題。
「所以你私自離開師門後,」凌雲劍仙拿起那張地圖,說,「一路穿山越嶺,到風洲,又去永安,最後到了北海?這段時日,你跨過了半個中土神州?」
「是的。」遙光硬著頭皮回答。
掌教沉星真人卻是笑了起來,看了眼凌雲,似乎在思考要如何處置遙光。
「你如何會找到閃戎?」提到閃戎時,凌雲劍仙的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朝戴燁冷冷道:「他們從前在門派中就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