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龍劍錄答道,「只是有些話,想與你說。」
遙光心想:有什麼不能明天說的,你就是無聊而已。
他轉頭望向殿外,漆黑中只有細微的雨水在夜空中飄著,世界一片靜謐。
「我想出去走走,」遙光朝合祿說,「給我拿件衣服。」
「你穿我的罷。」龍劍錄把自己的外袍交給遙光。離開光華殿,到得走廊中,合祿提著燈籠過來照明,龍劍錄卻示意不用跟著。
遙光身上的外袍厚重,且帶著龍劍錄的體溫,有股熟悉、溫暖的好聞氣味,一瞬間讓他想起那個騎著飛天摩托、帶著他穿梭於曠野中的大騎士。
果然是一個人,連身體的氣息都一模一樣,當初遙光經常穿龍劍錄的風衣,對這氣息不能再熟悉了。
這一瞬間,他仿佛被拉回了末日世界裡。
「雖然你聽見了,」龍劍錄說,「但我覺得,我還是需要親口問你,遙光。認真又正式地問你。」
遙光問:「聽見什麼?」
龍劍錄:「御書房外,我的決定。」
遙光:「其實我什麼都沒聽到,只知道你罵了余青松。」
龍劍錄:「……」
遙光期待地看著龍劍錄:「你想說什麼?」
龍劍錄瞬間變得不安,下意識地避開遙光,在那暗淡的燈籠光芒里,雨水紛揚,就像無數撲飛的細小精靈。
他再次強迫自己直視遙光雙眼,鼓足勇氣,說:「是這樣的,遙光。」
遙光心臟再次狂跳,他要正式表白嗎?不是已經表白過了?那天在路上時……不對,他該不會?!
「我想娶你,」龍劍錄認真地說,「你願意當我的皇后嗎?從今往後,留在我的身邊,我這一生,只會認認真真,付出我的所有,來愛你一人。」
遙光聽到這話時,突然有種眩暈與不真實的感覺,他讀過許多文學作品,無一例外在「求婚」的表現下,每個女生都會哭出來,到得自己被龍劍錄求婚時,居然也有想哭的感覺。
他這一生很少哭,只有這一刻,他受到了極其強烈的情感衝擊,最大的反應就是不敢相信。
「你……」
「你會答應的。」龍劍錄說,「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怕你離開,遙光,雖然答應了你不問我們以往的事,但我猜測,你曾經離開過我,是不是?如果你離開過我,不用問了,一定是我的錯。」
遙光怔怔地看著龍劍錄。
「雖然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龍劍錄說,「但我知道,這一次,絕不能再失去你了,否則我往後的人生,就像沒有遇見你的那些年裡,統統沒有了意義。」
「你知道我是誰嗎?」遙光打斷了他。
龍劍錄一怔,沒有再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