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着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唐非墨的唇角一直保持着一个微扬的弧度，他的面部表情做得十分到位，在看见莫清歌点头后他还微微睁大了瞳孔，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莫清歌……师父。”他轻轻叫了一声，最后两个字中仿佛带着浅浅笑意。
但是现在的莫清歌根本就没心思去思考为什么唐非墨的反应可以这么平淡，她满脑子都是——
小徒弟就是唐非墨！
这八个字仿佛刷屏般地在她脑中不断划过，她的本能就是无法相信！
小徒弟怎么可能是个男的呢？她那么倾心对待了那么久的小徒弟竟然是个男的？
她不是接受不了玩妖号的人，可是为什么他们俩都认识了那么久了他却不告诉自己真相？就一直让她傻傻地以为“她”是个妹子？
而且男的就男的吧，这个事实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时间花费得久一点也能消化！可问题是，这个人竟然是唐非墨？
为什么会是唐非墨？
怎么可能会是唐非墨？
世界这么大，游戏这么大，唐非墨和她真的就那么有缘吗？
她在这边混乱地胡思乱想中，那边唐非墨则是安静坐下观察她的反应，旁边围观的群众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团长大大的小徒弟不仅三次元本体是个男的，而且这个男的还是团长大大三次元的老师！
这还真是一对……师徒啊！不管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
“莫清歌，你不是说你不玩游戏了吗？”唐非墨一只手放在桌面上，和他往常的习惯一样，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这个动作总是让莫清歌没来由地心虚。
她结巴道：“我……寒假我又开始玩了。”
“哦……寒假才开始玩的啊……”唐非墨神情莫测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其实寒假前的那段时间因为九歌号和莫清歌联系得也比较少，所以她并没有说多少自己的事情，从九歌的角度来说，确实是可以相信的。
“可你之前不是说你玩的是昆仑吗？”不知不觉中，唐非墨就掌握了主动权。
莫清歌又仿佛变成了学校里那个唯唯诺诺回答老师问题的女学生，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她硬着头皮回答：“之前玩的是昆仑，后来才玩唐门的。”
反正唐非墨入游比较晚，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唐非墨虽然看穿了她的谎言，但也没有揭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哦……后来才玩的啊……”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莫清歌的头低得恨不得直接钻进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