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翊在她耳畔低语:“我够不够男人,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摸摸?”沈梦旦靠在他胸口仰着薰红的小脸,努力聚焦想看清楚他,问:“摸,摸哪儿呀?”
荀翊牵过她的手,放进了裤子里。
“怎样?”
沈梦旦双眼亮晶晶的,高兴的说道:“大!”
荀翊低笑着:“以后就是你的了!”
“嗝~”沈梦旦打了个酒嗝,举起手对他说:“口说无凭,得盖个章!”
“盖章?对,盖章……”
说着荀翊爬起身往四周找了找,找了一支黑色的水性笔过来。
他郑重的把笔递到了沈梦旦的手里:“画个圈圈。”
“好,画个圈圈,嗝!”
……
次日正午,荀翊率先醒了过来,照进来的阳光有点刺眼,他下意识抬起手臂遮了遮。
正想爬起来将窗帘拉上,突然意识到怀里躺着的沈梦旦。
他莫明的打了一个冷颤,昨天实在喝太多,都喝断片了。
他揉了揉头阳穴,零碎的片断陆续涌进脑海里,好像……没发生什么特别事情。
想到此,他不由得舒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儿遗憾。
起身拉上窗帘后,他转身将沈梦旦抱上了床,头还是很晕。
荀翊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了换洗衣服想泡个澡缓解一下。
洗着洗着,突然瞄到自个儿小兄弟上用黑色水彩笔画了一个圈圈。
荀翊惊恐的瞪大着双眼,断片的画面渐渐回笼,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懊恼的抱着头嚎了声。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他估计得威严扫地。
沈梦旦睡到下午被一泡尿憋醒,奋然起身冲进洗手间。
昨天晚上……她好像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拉着荀翊喝了很多酒,喝着喝着……都醉了。
醉了之后,她做了什么来着?
她食指不安的敲着膝盖:“怎么想不起来了?”
泡了个澡回到卧室,她瞥到地上空了的两支红酒**,还有一支黑色水彩笔。
她弯腰捡起水彩笔,盯着水彩笔看了许久,突然那些片断像是开闸的洪水,一鼓脑的涌了进来。
沈梦旦慌乱的丢掉了水彩笔,捂着发烫的脸颊:“天呐!我都干了什么?!”
那一整天,各睡各的,谁也没有打电话,发短信,像鸵鸟窝在酒店的房间里没有出去。
直到次日回国,荀翊无奈的给她打了电话。
看到荀翊的电话,沈梦旦就下意识想要逃避装死,不想接。
直到电话响了第二次,她才不得己接了电话。
“小荀总啊……”
“那个……啊,下午四点的机票,现在可以整理行李了。”
“好,我已经整理好了。”
彼此尴尬沉默了好一会儿,荀翊提议道:“出去吃饭吗?还是在酒店里叫餐?”
“就,就在酒店里叫吧,呵呵……我,我挂电话了。”
还未等荀翊说什么,沈梦旦面红耳赤的挂了电话。
以后她要怎么面对啊?
天呐!她怎么就做出了这种丧失的事情来?!
现在懊恼悔恨还有什么用?做都做了,还能有后悔药吃吗?
回国的下午,俩人之间依旧难掩的尴尬,但都尽量假装着若无其事,就当作那种丧失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时差没能倒过来,现在国内是上午。
沈梦旦扯着嘴角跟荀翊道了别,先回了公寓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