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着的整好是一块酒红色的方帕,嘴里说着要结婚,不知为何特别应景。
荀翊失笑,不由自主的当了真。
走上前扶过了她的走,带到走到了窗前,那轮明月正皎洁明亮如雪。
“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窗外那轮月拜了拜。
荀翊带着她转过了身,似是想到什么,低语了句:“等了一下。”
他把枕头扶了起来,又回到了沈梦旦身边。
“好了。”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荀翊揭开了她盖在头上的帕子,却见她早已湿了眼眶。
荀翊抽了口气,将她温柔的拥入怀中。
“怎么哭了?”
“高兴。”
荀翊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也许她父亲就是她心里一直打不开的结。
“荀翊……”
“嗯,我在。”
“你既然娶了我,就一定要好好的,你不准生病,不然我生病了谁来照顾我?”
“我身体很好,不会生病。”
沈梦旦狠抽了抽气,“不能对我发脾气,我脾气也不好。”
荀翊:“我脾很好,会让着你。”
沈梦旦:“我比你大四岁多,比你老得快。”
荀翊:“没关系,我工作忙,活得糙一点,看上去就比你老。”
沈梦旦满意的笑了,吸了吸鼻子,“要比我多活一天。”
荀翊:“嗯?”
沈梦旦:“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所以不准比我先死,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悔婚。”
荀翊失笑,“好,我答应你,如果你活到一百岁,我就活到96岁。”
沈梦旦不安的看着他,“我活了一百岁,你要少活四年,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吧?”
荀翊认真的看着她,说:“从决定好好爱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计较过公平不公平。”
沈梦旦笑颜如花,小拳拳捶了下他的胸口。
“那,就洞房吧。”
荀翊心脏砰砰直跳,无奈的看着她,“你是清醒的,还是醉了?”
“荀翊,我是第一次,你,你不要太着急了,我怕疼。听说第一次很疼!”
“我……”荀翊长叹了口气,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我也是第一次,那……要不要上床去好好研究?”
“嗯,听你的。”沈梦旦一幅小媳妇的模样,红着脸低下了头。
荀翊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哪能见她这样,于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狠狠压上了床。
激动的一阵热烈的吻后,又害怕吓着沈梦旦,理智告诉他,这事儿急不来,要是一个不小心给她留下心理阴影,日后就惨了。
他喘着气儿,定了定神,俩人抱着亲亲了许久,似乎有一团邪火烧得厉害。
“荀翊……荀翊……”
她甜到发腻的声音在耳畔一直回荡,仿佛给他下了蛊,一层一层剥离掉了那点仅剩的理智与隐忍。
夜下,月华朦胧,塌上有情人,情话呢喃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