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征远:“山无棱,无地合,才敢与君绝!”
陆凯:“你是疯儿我是傻,疯疯傻傻闯天涯。”
刑昭:“赶紧生几个小猴子给我们玩玩吧。”
顾易笙到底有水准一点儿,“愿得一人心,百首不相离。”
聂征远意识到了什么,对刑昭说:“阿昭,你画风不对,重来!”
刑昭怒斥:“哪画风不对了?!”
陆恺抵了下眼镜,一脸严峻:“别说话,老大要念诗了。”
……
荀翊算是几人里文学造诣最高的,念起情诗来也是一点儿不含糊。
特别是他深情款款看着沈梦旦念的时候,配着低沉磁性的嗓音,能把人的骨头都酥了。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沈梦旦深吸了口气,抿唇浅笑,“你是不是这样泡过别的妹子?”
荀翊老实的摇了摇头,“我唯一想泡的女人,只有你。”
沈梦旦红了脸,埋头看了眼脖子上的项链,是一枚简约的白金戒指。
她摩挲着戒指,内圈刻了字。是她的名字与荀翊名字的缩写拼音。
“戒指送我了,那……就是我的了,你不准后悔。”
“一个戒指,就当套牢了,这辈子你是我的了。”
一阵口哨声响起,聂征远闹腾着:“亲一个吧!都定情了,怎么着也得把全套给做了。”
刑昭呵呵了两声,“人家做全套的时候,还要做给你看啊?傻不傻啊你!”
说着刑昭狠狠戳了戳聂征远的大脑门儿。
荀翊咳了下嗓门儿,“矜持,别吓着我媳妇儿。”
沈梦旦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夺门而出。
今晚的气氛一直都很高涨,大伙儿都喝高了,只有顾易笙的酒量算好的。
荀翊还算清醒,他自制力好,所以酒品还不错。
他克制着自己少喝,毕竟他家媳妇酒品实在差得一塌糊涂。
“旦旦?旦旦你还好吗?”
“看来他们都醉了,我将他们送回去,你能行吗?”
顾易笙关心的问了句,荀翊扶起沈梦旦,说:“没问题,我叫了代驾,你呢?”
“没事,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怕什么?你先走吧。”
“行,那我先走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说着荀翊扶着沈梦旦离开了,路边停着一辆新车,牌号是00520(旦旦我爱你)。
等了代驾过来,荀翊将新车的钥匙递了过去。
荀翊扶着沈梦旦上了后座,十指紧扣,低语,“戒指只是定情信物,车子才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沈梦旦紧扣着荀翊的脖子,嘴里嘟嚷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荀翊看着她这模样,只觉得很可爱。
顾易笙将小伙伴一个一个扶上车,回头去接聂征远时,发现这货不见了。
顾易笙揉了揉太阳穴,“这货去哪了?征远!征远……”
这俱乐部可有八层,一层的包间多达二十几个,带有两个公共卫生间,这下可好找了。
顾易笙不断给聂征远打着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而此时,聂征远刚从洗手间里吐完,看到电梯门开了,迷迷糊糊的跟着上了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