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彩急忙喊道:“你快扔掉,这把刀很邪性,但凡碰过的人都会中蛊的。”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是一惊,难道她知道这把刀有什么问题不成。
“你可知道,你弟弟就是因为要卖这把刀害死了多少人?”我被她刚刚的话弄得也有些恼火,毕竟从她刚刚的种种表现来看,这案子是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的。
她听我这么说,急忙看向了那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被她看的有些胆怯,开口道:“姐姐,云舒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不是告诉过你,别碰这把刀么,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小男孩被她的厉声问喝整的有些伤心,当即就眼泪汪汪的低下了头。
这时云翳彩开口道:“这妆刀是我家传的蛊刀,我不知道云舒会拿去卖钱。”
我听她这么说不由的信了几分,不过为什么这个叫云舒的小男孩动过这把刀却没有什么事情呢?
“你这蛊刀是专门杀人害命用的?”
云翳彩听我这么说,开口道:“我们学蛊术是救人用的,不会拿它来害人的。我这刀之所以变得这么邪性,是因为我,为了给云舒赚学费接了一个活...”
我听她遮遮掩掩的就知道她想隐瞒什么,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她一定要把事情交代清楚才行。
钱老似乎也受够了她这样遮遮掩掩的态度,开口道:“接了什么活?”
“我帮一个富商家的孩子解蛊...”
我听她这么说,更加疑惑了起来,这解蛊是好事啊,她有什么可隐瞒的?
她见我和钱老都看着她,开口道:“那个富商之子被人下的是血水蛊,这种蛊是蛊师用来保住自己贞洁的。可是因为钱,我却帮那个富商之子给解了....”
说完云翳彩就哭了起来,而且我可以看出来她是真心的忏悔。
不过就算是她说的这样,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啊。
不过钱老却听出了什么,开口道:“按照你的意思,你是把那蛊毒封印在了你的这把妆刀上面了?”
“是的,我就是把那血水蛊封印在了这把刀上。不过我自己也应为反噬的缘故腿受了伤,可是没想到....”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事情的始末,按说这云翳彩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这场案件说白了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
可是钱老却开口道:“你是给哪个富商之子解的蛊?”
我听钱老这么说,就知道钱老是打算把这件事情管到底了!
“就是很有名的那个项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哪里听说我会蛊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