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这话可把我给吓了一跳!要知道我就是因为根骨太好,所以只要一修炼道家心法就会被瓶颈所困扰导致无法继续修炼。
可是钱老不是说我的这些瓶颈只能靠功德来打破么,不过突破瓶颈我还是很开心就是了。
“好了咱们在这耽误太久了,是时候回广西了。”说话的是冯爷爷,不过他虽然说的生硬,但是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其实也是很为我开心的。
于是我们三人和我爷爷告了别,然后直接往机场赶去。
可是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这个案子虽然交给了我们,但是说白了我们其实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们现在既不知道那魔物的使徒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隐藏在哪里,更重要的是冯秀雅既然是邪教的人,那项家的事情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呢?
我没有敢把自己的这个猜想当着冯爷爷的面说出来,毕竟我觉得他虽然已经想通了但是冯秀雅的事情他还是会感情用事的。
可就在这时,钱老突然开口道:“笑话想什么呢,心绪这么乱?”
“我在想这回的事情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毕竟现在我们只有大致的方向,具体怎么操作咱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冯爷爷听我这么说,笑道:“我和那魔物已经交过好几次手了,他的使徒也是知道一些的,咱们可以先从他的使徒下手。”
“难道除了唐良工,您老还知道其他人?”
冯爷爷笑了笑没有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我敢肯定他绝对不会骗我的。
不过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自己胸口处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难道说刚刚钱忠信和张国栋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我急忙向钱老和冯爷爷说明了自己的异状,不过即使是他们的修为依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
我觉得以他们二人的修为不应该会看错,但是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我的幻觉!
可就在这时令哥突然传音道:“别想了,你刚刚的那种感觉是一种预警,既然是胸口的位置感觉到的,那证明你此行注定有生命危险。”
我听到令哥这么说心懵的就是一提,这回我没有受到诅咒啊,怎么还会有血光之灾?
难道说这回我们有可能和那魔物的真身对上?
就在我这种极度不安的时候,我突然清晰的感觉到了这个飞机上出现了一丝魔气。
但是这股魔气似乎很淡,要不是仔细去分辨还真察觉不了。
我转头想和钱老说这个情况,却发现钱老早就把头转到了我的这边并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