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这弟马好没规矩,来了你家堂子都不给你爷爷我送点哈喇子气和凤凰蛋啊!”
我听这话就知道应该是个黄仙,要不然怎么一上来就要鸡蛋和白酒啊!
不过我还是去厨房拿了瓶五粮液和几个鸡蛋回到了客厅。
可就在这时,修贤姐却出来吼道:“你不知道自己血压高啊,还敢喝酒!是不是等着我告你黑状呢!”
修贤姐这话音刚落,一个小老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过他看修贤姐的眼神居然有慈爱还有点惧怕。
“修贤啊,你也知道爷爷就好这口,你可不能告诉你奶奶啊。”
我去,这老帮菜原来是修贤姐的爷爷啊!
可是还没等那老头下嘴,修贤姐就把我刚刚拿出来的鸡蛋和白酒给收了。
那老头看到这样,开口道:“哎,花花啊咱们能不能换个人帮忙啊,这回来了胡老七的堂子,老头子我怕是要被管着了啊。”
花婆婆见状,笑道:“修贤这也是一片孝心。对了,既然人已经借到了,咱们就赶紧走吧,现在出还能赶上二更的时候迁坟。”
二更迁坟,那岂不是就在大半夜?
我急忙开口道:“师祖我能不能不去啊?大晚上的去坟地我有点害怕...”
钱老被我这话给气气乐了:“你带着仙家还怕个啥,麻溜带上李奇给我滚蛋!”
我见钱老要火了,急忙叫出了李奇跟着这个老婆婆走了。
还真别说,这老婆婆的谱摆的可比我们大多了,这座驾都是奔驰,而且车上各种零食都有。
不过因为修贤的关系我也不敢太造次,只好和李奇傻傻的在车上坐着。
这时那花婆婆开口道:“黄埔家的小子,你领这堂子多久了啊?”
“不到半年...”
她听我这么说眼睛就是一亮:“果然是皇堂子啊!老婆子我刚刚可是看到你和仙家已经有了连心线了。”
不过那老婆子见我这么拘谨就没有继续多说,而是闭目养神了起来。
可她这一睡就是睡了6个多小时啊,不都说老人觉少么,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了?
她见到地方了,开口道:“黄埔家的小子,你们两个去后备箱那上铁锹。”
“拿铁锹干嘛啊?”
她听我这么问,开口道:“你们两个不拿铁锹,难道用手抛棺材啊?快点吧,主家都在那里等着呢。”
我听这次的活还要挖棺材更是不乐意了,这得多晦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