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见我态度不错但是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就在他带着我们进入一间华丽的屋子时我却发现这个男人是阴阳宗唯一一个没有穿白衣的人。
发现这些我忍不住的开口道:“小哥你们阴阳宗的汉子咋地都穿着一身白衣啊?”
“哎,那些人是在给自己披麻戴孝呢!说起来对人,我们阴阳宗曾经的少主其实就是九菊家的奸细,这阴阳宗年轻一辈中怕是除了我再没有一个人能斗得过他了。”
我听那汉子的话直接往善恶令里输入了些真元把黄毛给放了出来,然后尽量语气温和的说到:“小哥,你看这个黄毛是不是就是你口中那个少宗主啊!”
那个小哥显然是被我这一首给吓到了,过了好久才颤声道:“你们已经把他给抓住了?”
不过还没等我回答,被我放出来的黄毛就冷声道:“达源师兄,你难道以为只要我不在门派就能稳胜了么?”
“叛徒闭嘴!我和师傅从小对你也不薄吧,你为了那个根本没有见过几面的九菊家背叛我们良心难道不觉得亏欠么?”
我见他们这样下去怕是不会有个什么结果了,急忙插话道:“小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你们阴阳宗的掌门还有多久才能来啊?”
可是我这话音刚落,那个被黄毛称作达源的汉子就苦笑道:“我师父被这个叛徒给打成了重伤,你们要是想要见我师父就带着这个叛徒跟我进卧房吧。”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的涨了个心眼,不但给我们几个布置了一个善恶阵而且还不动声色的把护身手镯也给激发了。
那个被叫做达源的汉子但是没有什么心计,这刚说完话就带我们来到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卧房。
只见一个年级大概和我爸妈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而且这男人的三盏命灯此时已经有了熄灭的架势。
浪哥是白仙,当他一看到这个躺着的男人时就叹息道:“你们掌门要是我不出手治疗的话只有十五天左右的寿命了。”
那个叫达源的汉子听到这话猛的转头看向浪哥道:“你能救我师父?”
“当然能了
!别看我是个白仙,但是我可是药王谷有史以来唯一一个以地仙的根骨当上谷主的人。难道你觉得我这个现任的药王谷谷主两个纯阳毒都解不了么?”
“信得过信得过,只要你能救的了我师父,我们阴阳宗给你当牛做马。”
浪哥阻止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直接掏出了几颗丹药塞进了阴阳宗掌门的嘴里。
只见浪哥这药刚毅喂下,那个阴阳宗宗主的命灯就安稳了一些,再过了会居然连脸色都变好了。
浪哥见状松了口气道:“你师父应该再过半个小时就能醒来,只要他再吃我一次药这纯阳毒就算是解了。不过你师父中的毒又不深,为啥毒发的这么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