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九爷见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带着浪哥就走了。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浪哥不露痕迹的往地上扔了个小纸条。
这浪哥到底是弄什么幺蛾子啊,明明可以用神念沟通却非要传小纸条。
不过我到是没有无视浪哥这一片好心,急忙拿起这地上的小纸条看了起来。
只见上面只有——全面压制,这四个大字。
纳尼?浪哥这时让我在和日本人比试的时候赢得漂亮
可要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狠狠的打了九爷的眼。
就在我愁闷的时候,令哥给我传音道:“笑话,那林鑫的记忆我推算出来了。不过他删去的只是一些茅山的功法,并没有藏什么私。”
“刚刚我经过九爷那么提点,终于知道了茅山派是真心实意不想我输的。不过令哥要是按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我全免压制来的好呢,还是赢得艰难点好么?”
令哥听我这么说没有着急回话,想了一会道:“他们两个都是为你好,只不过出发点不同。你那教导先生是希望你韬光养晦细水长流,但是小浪是希望你声名远扬趁着在人间这几年活的尽量风光点。”
其实他们两个的心思我也都清楚,只不过我现在纠结的是到底听他们谁都好。
可还没等我想清楚令哥就继续道:“笑话要是按我的性格,我会选择你那教导先生的法子。毕竟小浪太过年轻气盛了些有些事情不周全。”
听到令哥也让我选择九爷的法子,我到是也没在有那些麻烦事了。
不过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和浪哥说,令哥就直接给我传音道:“小浪的事你别担心了,由我和他说。”
不过还没等我收拾收拾东西,浪哥就再次过来传达九爷的指示说咱们这就该打马回山了。
“浪哥,你刚刚那是整什么幺蛾子呢?”
“笑话我知道你会听九爷的话,刚刚那个纸条只是想让你为难为难。”浪哥有些无奈的道。
“浪哥你是不是因为九爷来咱们堂子而有意见啊?”
“这倒不是,只不过你不觉得你最近根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么?原来你听着钱老的那还能说是晚辈对长辈的尊敬,但最近你根本就放弃了自己思考,九爷能定的就让九爷定九爷定不下来的你就让令哥定。刚刚选九爷法子怕也是令哥帮你定的吧。”
听了令哥这话我到是越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毕竟我从出师以后没了人管束之后起先还会自己动动脑子,但是到了自从九爷来了之后我可以说是又回到了钱老在时的那个状态。
“浪哥咱们也是过命的兄弟,我也不瞒你其实在刚出马的时候我是挺不愿意的,但是随着咱们经历了这么多我是打心里想让咱们堂子好。九爷没来之前我自己思考尽量做到能不让咱们堂子有任何损失,虽然因为尽量能不用就不用落了埋怨但是毕竟咱们没有损伤不是。但现在既然有了九爷这个明白人,我情愿什么都听他的让他尽心尽力的保全好咱们这一个堂子。你应该也能看出来九爷其实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虽然他管得比较多但桩桩件件都是为了咱们堂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