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小是没感觉到疼,但是缥缈殿内,缥缈君身上一会儿出现一道伤痕,背部不一会儿就血迹斑斑。
纪伍明是元婴修士,力道可想而知。
他要不把伤害转嫁到自己身上,迟笑今天真的就会被打死。
他总得给派内一个交代。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姑娘,他虽对她失望但也舍不得她受伤。
犹记五岁时,她小小的一团,被他抱在怀里,她泪眼模糊地问他:“叔叔,以后我跟你住么?”
他点头:“是呀,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你得叫我师父知道么丫头?”
她点头,喊了他第一声“师父”。
他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两年前过戒色镜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的心意了,可是他能做什么,他只能再找个传人,让他继承他的衣钵,如若她执迷不悟,他都想好废了一身修为带她离开缥缈墟去做个普通的凡人。
他假装不知道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道,终究是成不了。
他乱了,彻底乱了。
背部的伤痕一次次裂开来,疼地他身体打颤,外面有人急切地敲门,是宁冉冉。
“师父,师姐她死不悔改,师父千万不要打死她呀师父。”
缥缈君握了拳头,对她道:“你下去告诉你二师兄,打完把她带来缥缈殿。”
宁冉冉点头,又问:“师父,你的药……也被师姐打翻了。”
缥缈君说:“再熬。”
宁冉冉点头:“好。”
迟小小有点惊讶,她看着血流了一惩戒堂,但是她没有丝毫的疼痛,就很震惊。
她假装奄奄一息地躺在了血泊里,应策跑来着急地抱住她,摇晃她,感觉要哭出来。
迟小小睁开一只眼睛,示意他不要慌。
应策一愣,随即红着眼睛抱着迟小小出了惩戒堂,纪伍明的手都在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以为自己把迟笑打死了。
宁冉冉跑来跟应策说:“师父让师姐去缥缈殿。”
应策什么话都没说,抱着迟小小去了缥缈殿。
宁冉冉到了惩戒堂,见纪伍明的手都在抖,宁冉冉笑道:“二师兄做的不错。”
纪伍明吓得手抖:“我不会……打死她吧?”
宁冉冉说:“打死她也是她活该!”
纪伍明手里的鞭子掉在了地上。
被应策抱着回缥缈殿时,迟小小才挣脱应策,身上的伤也好了,应策吓得不轻,见她没事才舒了口气:“怎么回事啊大师姐?”
迟小小说:“我作弊了,不过不会告诉你怎么作弊的,我现在又要去缥缈殿跪着了,我太难了,你也别担心我了,回去好好休息,好好吃药,我忙完了就去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