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刀宗的景應願。
眾目睽睽之下,寧歸蘿覺得自己被拂了面子,狠狠一掙衣擺,怒道:「放手!」
「你不覺得可惜嗎,」景應願見她這飛蛾撲火的架勢, 多少有些替她不值,「為了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人浪費這樣好的機會。你們只是同門,又不是什麼血親或道侶,何必每次都上趕著找她。」
然而這句話非但沒能勸回她, 反而還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寧歸蘿心中靈光一現,心道, 是啊,若去求我祖母親自牽線, 讓我與司師姐結為道侶不就成了?
景應願看她臉上憧憬的神情,便知曉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將手放開任她去了。
南華仙子坐在搖椅上扇著團扇,從始至終都冷眼看著這邊。見寧歸蘿跳上劍往劍峰飛去,也不去阻攔,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聲,轉而望向景應願的方向。
她挑剔地看了一圈這位刀宗新收的小輩,只覺無論天賦還是品行都是她見過的最上乘,若無意外,來日成就一定不可限量。想到這裡,南華仙子放下扇子,出言提點道:「人各有命,若你強行插手他人因果,反而壞了自己修行。」
說罷,也不等景應願反應,南華伸出手指衝著謝辭昭點了點:「小督學,去將這些人全都給我打散分開,分成人數均勻的隊伍輪流在我面前斗上個幾天,都互相交流交流各宗各派的功法開開眼界。待你們斗完了,我自會指點缺陷。」
曉青溟何其了解她師尊,心中不免有些微妙的失落,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與柳姒衣分開的了。
而柳姒衣不久前才應承下四海十三州大比前十的約定,此時安撫性地對曉青溟眨眨眼,便自覺與她分開幾步,走到另一旁去了。
參與遊學的學生僅有三四十人,都是外邊各宗門世家挑選出來的優勝門生。其中大多數都是未曾來過的,此時便格外新奇地打量起自己身邊分到的人來。
一組為八人,一共五組而已。景應願左邊站著與自己分至一起的曉青溟,右邊則站了位下巴高高抬起,面相有些倨傲的女修。見景應願看向自己,她上下將景應願掃了一遍,像是忽然記起來什麼,問道:「你就是拓名石上的那個新人第一?」
景應願覺得這人來者不善,便敷衍地嗯了一聲。那人卻以為是她不敢與自己搭話,於是愈發傲了起來,道:「瞧著也不過如此。」
曉青溟都聽在耳朵里,她脾氣也直接,在某些方面和柳姒衣出奇地相似,都是當場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見此人手中執了把白玉色武扇,身上服制則是身清透無比,晴山藍色的裙衫,便對這人身份有了揣測,道:「這位可是第二州靈犀仙山的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