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應願看著自己與大師姐緊挨著的手,思索道。這人的實力並未真正發揮出來,在壇上遛著那修士玩純屬是她的惡趣味,她的長弓射程非常遠,且靈力似乎有吸力般會化解攻勢,推拉距離。
如若擅長近戰的修士對上她恐怕會很吃虧。
她將目光投向另一座正在交戰的蓮花壇,眼中若有所思。
如若容鶯笑的攻勢是奇詭,那麼王觀極便是果決。
自容鶯笑下場後,此時場中多數人的目光都被王觀極所在的那座蓮花壇吸引。她那身紅衣實在太過惹眼,配上那張清朗正派的臉,既違和又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此時她手中重劍再度斬落,將對面試圖躲閃的那人再度截下,逼得對方身形狼狽地從她磅礴的劍氣旁滾了過去,方才重新直起身。
自鐘響至今,王觀極不曾與自己對話,甚至在自己行禮後不曾向自己致以對手禮。
雖然不敵王觀極那般熱門,但與之對戰的也是位金丹末期的劍修,同樣是宗門中千挑萬選出來的,也有好些人下注在她的身上。此時她們已過了二十來個回合,原先還勢均力敵,但王觀極的攻勢實在太過猛烈,她在重劍之下已然傷痕累累,逐漸不支。
此刻再看王觀極,似乎只是釋出了五成靈力。
這一舉動並不是因為憐惜對手,而是因為王觀極不願在第一場便被人看透自己所有的實力。眼見著重劍再度揮出,實在力竭的對面劍修忙道:「我認輸!」
觀台上的白劍薇見了這一舉動,撇了撇嘴。她心中不免有些同情抽到大師姐的修士,王觀極這人已經稱不上冷情,只能說她的心都是劍鐵鑄出來的。簡直不是人。
果然,王觀極聽了並不收手,雙眼依舊緊盯著劍身,將主動認輸的對手擊出了壇外。
甲組此時還剩約莫一半的人仍在壇上堅持,只是下注多的熱門選手都已贏賽下場休憩。
壇下參比的修士小聲討論,下注的修士無數次追加靈石。景應願混在人群中,看見了仙尊觀台之上,站在月小澈身後的卯桃,又偏頭看了看謝辭昭,忽然道:「大師姐,你不應當是在那上面麼?」
謝辭昭道:「等你比完,我就上去了。」
她這句話平鋪直述,說得非常理所應當,卻讓景應願心中再度有些漣漪。
……或許,大師姐是真的對自己有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