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師兄!」
「怎了?」
「大師兄他……最近是不是被掌門被訓斥了?」那弟子壓低聲音湊近問道。
「胡說!」玄明聽後甩袖,「胡言亂語,從何處聽來?」
「可是最近幾日,自從大師兄下山回來之後,對我們練習劍術苛……嚴格了很多。」弟子原先想要說苛刻,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換了個詞。
他一想到最近劍坪上的淒悽慘慘戚戚,就忍不住抹一把淚。
「大師兄對師弟劍術嚴格,也是為了師弟們好,怎能隨意猜測其中緣由?」玄明肅了面容,「還不快去練習?」
玄明望著師弟離去的身影,他向劍坪走去。
劍坪上方籠罩著一層陰雲,玄越仔仔細細的將那些師弟們能叫出名的叫出來,一對一的餵招。
玄越是掌門弟子,實力在同輩眾多師弟之上,那些師弟們自然是被打趴在地,偏偏之後還要面對大師兄從頭批到腳。
「這招前不久長老才教習過?為何忘的如此之快?」玄越收劍冷聲道。
師弟們一臉畏縮站著,大氣都不敢喘。師弟們當然知道師兄是面冷心熱之人,但是玄越在掌門之下耳濡目染,積威頗重,沒有人敢去撩他。
玄明聽玄越挑那些師弟的錯誤頭頭是道,也放心了一大半。不過是大師兄對師弟們嚴格要求罷了。
師兄還是那麼關心師弟們呢。玄明想道。
「玄明?」玄越讓那些滿臉悽然的師弟們繼續去練習,他轉身就看到了玄明。
「師兄。」玄明拱手應道。
「你從山下回來了。」玄越道。
「是。」玄明道。
「我去藏經閣一趟,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留在此處守著他們練習。」玄越說著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揮劍的師弟們。
玄明排行起來,在那些弟子們之上,玄越不在,玄明應該能夠鎮得住。
玄明點頭,「師兄儘快放心。」
玄越頷首,起步向藏經閣。
藏經閣內是存放本門經典所在,玄越在重重書架之中拿了幾本關於靜心法決的法籍,細細查看,全部能夠記在心中之後才放下。
他回房之內打坐入定。
手指掐起法決,他的心似乎被靜心的法術所感染,漸漸平靜下來。
最近他也不知道為何,常常心神不寧,就算是夜間睡夢之中,似乎有種馨香在周身緩緩浮動,可是醒來之後又沒有覺察任何不對。
或許……他是真的需要一些事情來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