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隻普通狐狸進化到仙狐,沒有上千年打底壓根不可能。
她這會有些想回去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好悲催……
尤其還有個苦主,說起來,她也不記得那苦主長什麼樣了……
或許對方也不記得了吧,最好是不記得了。
道陵到房中,見到桌上的飯菜未動分毫吃驚之下才想起那位姑娘眼下還是不能動彈呢。
頓時她臉就紅了。
「姑娘,要不我餵你吧?」道陵開口。
李素欣聞言只有點頭的份。
「姑娘看起來並不像是本地人呢。」道陵如今沒有師長們頂著,恢復了少女應有的俏皮,她一邊餵一邊問道。
為了病人虛弱的腸胃著想,飯食清淡的很,而且沒什麼量。
崑崙山腳下居住的本土居民大多是番人,容貌衣著完全不同。
「我從中原來。」李素欣說道。
「姑娘的口音很好聽。」道陵笑道。
李素欣虛弱的笑笑,這小妮子想問什麼呢。
「聽著倒是像南方的音。」
「道陵道長去過江南?」
「跟著師兄們去過,江南可漂亮了,」說到這裡,女孩的臉紅了紅。「而且東西也好吃。」
嗯,西湖魚很好吃的。李素欣默默想道。
「姑娘怎麼來崑崙山的?」道陵滿懷好奇,從中原到崑崙,其中路途十分難行,就是走官道也要吃上許多的苦楚。男子都難以忍受這樣的車馬勞頓,更別提是普通女子了。
李素欣隨口就胡謅了一個故事,自己兄長患了怪病,需要雪蓮入藥,這等藥材中原不多,而且十分名貴非常人能得,家裡又沒其他男人了,於是……
她說起這些話也不管對不對,反正她躺在這兒動彈不得,就是一凡人,完全沒有什麼威脅。
心裡頭把花瓊往那個所謂倒霉催的兄長上套,反正他不讓她叫師父,那麼更加不可能叫她爹了,那麼就哥哥吧,反正一個狐仙死也死不了。
她看得出來,這小姑娘也就好奇,自己這麼一個看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實在也是麼有什麼讓人好琢磨的。
兩個姑娘在房內嘰嘰喳喳的說話。
外頭劍坪之上已經分出了勝負,幾乎是沒有半點懸念,玄明看著指在自己面前的劍。
「記得下回莫要再在修行的時候魂不守舍。」玄越收劍淡淡道。
「是。」玄明提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