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閉關少則數月多則一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出關。而人命尤關,經不起等,玄越只能想著能不能有個緩解之法。
「我先去了。」玄越看了一眼身後的玄明說道。
玄明點頭。
到李素欣暫時居所之時,玄越停了腳步,男女之防輕易不得僭越,他這麼貿貿然進去好似不太妥當。
「玄越師兄!」一聲嬌俏的女聲。
玄越抬頭看去,見著道陵正望著自己笑,這位小師妹自從自己拒絕了她的心意之後,玄越心中便有些躲著她。
「你來的正好,」玄越心下不知如何單獨和道陵相處,下意識之下,便拿出大師兄的威嚴來,「你將這瓶丹藥送於李姑娘。」
「玄越師兄,你都知道她的名字了嗎!」道陵嗓音裡帶著濃厚的哭音跺腳道。
「……」他知道那位女子的姓氏很奇怪麼?
「道陵莫要胡鬧。」玄越不知道要怎麼和道陵說話,只能說出這麼一句。
「連玄越師兄也這麼說!玄明師兄說我胡鬧,玄越師兄也這麼說!你們都喜歡她,行了吧!」說著道陵含著兩汪淚,哭著跑開了。
「道陵……」玄越望著小姑娘淚奔而去,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他嘆了一口氣,只好自己前去。
女弟子的居所按道理是和男弟子並無區別的,但是女孩子到底愛花草樹木,幾棵桃樹已開滿了粉色,微風一拂,落英繽紛。
他回想起前幾日,懷中的莫名熟悉的馨香,心頭便一陣煩悶。
那日下山除妖遇上那種萬分莫名的事情,玄越只能夠悶在心裡,就是對掌門也未曾透露過,這半月裡來,靠著助於靜心的法決和安睡的丹藥,他已經讓擾人的夢境遠他而去。
偏偏那女子……
他沉下心來,不再多想。那次最好就當是大夢一場,更何況,玄明救回來的那個女子也不過是個普通女子,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擾。
走到房門前,玄越抬起手來,手指屈起敲在門扉上。
「請進來吧。」從門裡傳來的女聲有些虛弱無力,聽在耳里幾分軟綿綿的。
玄越頓了頓,到底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