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欣望著玄越俊逸的面龐,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說,是說道陵現在頂著一臉脂粉到處找他,她是出來拉著道陵免得她頂著糊了一臉的妝容來嚇人?
這話要怎麼說來著。
「你幫道陵抄經書一事,我已經知曉了。」玄越見著李素欣欲言又止的樣子,乾脆開口道。
「玄越師兄……」李素欣略帶驚訝的看著玄越,她模仿筆跡十分成功,若是單從筆跡上來看也並沒有多少破綻。
「我那日在藏經閣見到你幫道陵罰抄。」見著少女疑惑不解的神情,玄越開口解釋道。說罷,他輕嘆一聲,他聲音原本就好聽,如同潺潺清流,「我罰道陵,原本就是因為她最近對於修行不上心,心思全被旁的東西給吸引住了。抄幾遍靜心經也有利於她能夠平伏下情緒來。你若是出手助她,倒是將我罰她抄書的本意落空了。」
「玄越師兄……我……」李素欣沒想到這麼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竟然能說出這麼多的道理來,神情口氣當真很有幾分師長的樣子。
不知怎麼,她又想到了那個晚上,那個晚上的玄越衣裳半褪,面頰上汗津津的,就是烏髮也被汗水打濕,越發的鮮嫩誘人。
要不是曾經親眼所見,她還真的不確定這兩個是同一個人。
「道陵師姐的事情,恐怕並不是罰抄靜心經就能解決的。」李素欣說道,也不知道玄越是不是裝傻,道陵這段時間脾氣暴躁不安的原因估計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來了。
「怎麼?」玄越聽到李素欣這麼說下意識的皺眉。
「道陵師姐之所以會如此,依我看,是因為玄越師兄你。」李素欣低下頭,耳畔的碎發隨著她的動作落到臉頰上。
「胡說八道。」聽到這句話從李素欣口中說出來,玄越立即否定,他甩了一下袖子,似是心情不好,「素欣師妹你剛剛入師門,從何處聽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要知道修道之人需心如止水,莫要被身外之事所牽絆。」
「這些並不是我從別處聽得,是從師姐身上看出來的。」李素欣有些吃驚於玄越竟然會為了這樣的事情……生氣……
他方才的語氣她的確是聽出來一些不高興,是不高興她說的這些話,還是……
「好了,」玄越似是有些頭疼,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抬頭看了李素欣一眼,她倒是沒有半點被嚇到的神情,讓他心裡安穩了一點,「道陵當初是掌門門下弟子中唯一的女孩子,那會年紀小,難免我和玄明會多讓著她,結果時間一長,道陵性子難免有些嬌縱。」
說起道陵,玄越話語裡也有些無奈,當初照顧這個小師妹,是因為只有她一個女孩,必須要保護好她,讓著她,誰知道年紀漸長之後竟然還會有這種問題。
「她最近這幾個月來也多有胡鬧,若是再放縱下去,恐怕對她也不好。」玄越說道,道陵任性他一早就知道,不過有他和玄明這兩個師兄在,也所謂了。如今師尊再收一個徒弟,道陵對著後來的師妹使性子,就十分的不妥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