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終於清靜了。
「師兄,我小時候讀書,見著說這一飯一食來之不易,師兄不能夠吐出來,不然浪費掉了。」李素欣見著玄越雙目怒瞪她,立刻機智的回答。
玄越還真的打算把口裡的包子給吐掉,聽到李素欣這麼一說,他心下猶豫,每次下山他也見到許多食不果腹之人,若是浪費食物確實是不應該,他當著李素欣的面,將包子拿出來一口口的,吃掉了。
他吃相很秀氣,哪怕是湯水比較多的灌湯包。
「嗯……真的很美呢。」李素欣將手邊的灌湯包向玄越的方向推了推,這麼多的東西她也不好一個人全吃了的,必須要拉著玄越一塊兒下水。
外面雨勢沒有半點減弱的趨勢。
雨中西湖美的讓人心醉。
「吃完就回去。」玄越吃那隻灌湯包的時候,心底總有一種羞澀,尤其是當著李素欣的時候,好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別啊。」李素欣立刻就伸直了腰,「我方才聽岸邊一個老人家說,這雨嚇得有幾分奇怪,淅淅瀝瀝了十多天也不見停,這會可不是梅雨季節,師兄不覺得太奇怪了麼?」
「……」玄越聽了李素欣的話立刻愣住,他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雨水多了會有什麼災禍,我不說師兄也應該知道吧?」李素欣已經將玄越給摸清楚了,他就是個大俠,以修道為天下的堅決本心,拿著可能存在的妖怪出來做擋箭牌,不怕他不從。
「杭州此地風景秀麗,的確很容易招惹來精怪,偏偏又沒有修仙門派。」她說著還嘆了口氣。
杭州這塊和尚都是睜著眼睛要錢的,進廟第一件事,來,施主捐香油錢吧。至於指望他們會降妖除魔,他們不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就不錯了,不能指望太多。
果然玄越想了一會之後,點了點頭。
李素欣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
瞧著李素欣如此得意神情,玄越也沒有說什麼,他看著遠處的煙雨景物,手邊她推過來的那一籠灌湯包也沒有碰,李素欣見他不吃,也不客氣,她現在嘴上饞的很,低下頭一會兒就把整條魚吃個精光,留一條完整的魚骨頭在盤子裡,另外伸出爪子拿過那籠被玄越看不上的灌湯包,斯條慢理的吃起來,過了一會就沒了。
玄越不過是眺望湖上風景一會,等到回頭過來,發現盤子差不多都被李素欣給清空了。
「……」玄越保持著嚴肅的神情望著這一桌子,以前在門派內也沒見著這個師妹這麼能吃,相反還很積極的修煉辟穀之術。
怎麼……
從玄越的眼神中,她看出了他的疑問。
她慢慢的扭過臉去,沒臉告訴他,她之所以那麼勤快的修行辟穀之術,是因為崑崙山上的飯菜實在是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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