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狐妖媚,說個不定就中了人家的媚術,然後……
李素欣又想笑了。
她立刻捂住嘴。
「妖孽!」玄越是個不通風情的人,聽到那嬌媚的滴下水的女聲,他想的不是那些豐*胸*肥*臀的美人兒,而是一把將佩劍抽出,泠泠劍氣在長劍周身迴蕩不息。他雙眼裡沒有半點被迷惑住的影子,浩然正氣坦坦蕩蕩。
「何故作亂?」玄越聽得那嬌媚的女聲,心下不禁覺得噁心作嘔,明明就是邪惡的妖類,偏偏要裝作嬌弱無害的樣子。
「兩位道長為何不到屋內說話?」玄越那一聲叱喝挺大帶著一股內力,想要聽不到才困難。李素欣在後面想要掏一掏被震得有些疼的耳朵。
那女聲依然好脾氣,甚至嗓音中還帶著些許的誘惑,「外面畢竟陰冷,這夜色如水,道長倒也不憐惜你身後那位同來的姑娘麼。」
「妖孽果然滿口胡亂之言。」玄越冷哼了一聲,手中積聚起靈力,他身後的李素欣看見他手中捏訣的手勢,心中大叫不妙。
那是運用土系法術的咒決!
玄越這是要拆房子麼?
她立刻就白了臉,不管是在修真之人中還是在這些精怪里,毀人道場可是要結下大梁子的,尤其是這些妖怪,看著好似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其實一個個的感情再純粹不過。
愛恨分明,若是真的得罪了狐妖,說不定不到分出生死就不會罷休了。
「師兄且慢!」她立刻喝了一聲。
「臭道士,給你三分顏色,還真的開起了染坊!」一聲厲喝,幾道樹木從地底下突然竄出,生生的將玄越的法術擊破。
五行相生相剋,木克土,這狐妖倒是有幾分本事。
一股帶著腥味的妖氣襲來,李素欣自幼在山間長大,自然是對妖氣敏感,她習慣了花瓊的仙靈之氣,這渾濁且帶腥的妖氣,讓她一時難以忍受。
怎麼都是狐狸,會有這麼大不同。
李素欣立刻拔劍防備,開始在記憶里回憶花瓊教過的那些東西,一頓翻下來發現,竟然沒有一個是對付狐妖的!
一道人影已經出現在那座小閣樓的樓頂是哪個,果然如同李素欣猜想的那樣,是一個艷麗女子。不過此刻女子正雙目包含怒火,怒瞪這一對不請自來的道士。
「無緣無故傳入我這裡,還膽大包天想要毀我道場,當真可惡至極!」女子站在屋頂上怒斥。
「無緣無故?」玄越蹙眉,「狐妖,你肆意妄為,令城中下雨半月不停,我且問你為何要這麼做?」
「你如何得知?!」狐妖聽到玄越這麼問道,秀眉一蹙,「罷了,既然知道了我也就告訴你,西湖雨景秀美,但是雨天卻不常常有,我喜歡那裡的景色,既然雨師不會日日施雨,那麼我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