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乘寶精不泄,身體強健。中乘陰陽雙修,容顏不老。上乘羽化登仙,白日飛升。
她看到開頭的那幾句話,笑得渾身發抖。手捂住嘴,身上顫個不停。
這個什麼不泄的,用現代的話說其實是有身體上的毛病,真的要是能堅持一個小時不那什麼的話,其實就該去看醫生了,而不是吹噓自己能堅持多久,況且女人也忍受不了那麼久,半個小時還不結束就會疼的有些厲害了。
至於上乘之境,靠著這種事情羽化登仙白日飛升,她懷疑其實都是做多了精盡人亡去見祖宗了。
她心裡這麼想著,越發覺得道家這些房中術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說中的那樣神奇,甚至帶著點好笑去翻手裡的經書,果然是一邊看一邊站在那裡笑,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乾脆坐在地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簡直將手裡的這卷書當做笑話書看,不過看到采陽補陰的那節,她還是稍微擺正了態度看了下,沖開樂脈地脈開張,她看得似懂非懂,最後也只是撇了撇嘴。
看不懂啊,這個要怎麼辦呢?她將手裡的經書一合,想著果然玉虛派乃是名門正派,這種書雖然有,但看著就是亂吹的,估計也沒有哪個傻蛋真的把這種書當做指導書吧?她見過的那些正經道士幾乎全是禁慾派,沒有幾個拿著這種事來修煉的,而且就是玄越……算不算被她強的?
好像她頭一次來崑崙山的時候,聽那個玉石妖怪說,似乎玄越在遇見她之前也是一個非常純潔正直的好少年,在門派中她關於玄越聽得最多的就是可靠和正直,當然像道陵那樣對玄越懷著愛慕之心的女弟子其實也不少,只是沒有那麼多的人和道陵一樣是和玄越同一個師父,可以近距離的接觸罷了。
算起來,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句話好像也不是很實用。
玄越今日處理完手中的事務,就和往常一樣前來經庫查閱經書,師尊閉關少則幾月多則幾年,什麼時候能夠出關,他這個嫡傳弟子也並不知曉。
門派中絕大部分的事務就全落在了他的身上,好不容易處理玩,出來也見不到想要看到的那個身影,哪怕師尊囑咐了素欣若是在修煉上有任何不懂可以來問他的話,她還是去問玄明去了。玄明為人坦蕩蕩心思澄明,不會私底下做出什麼齷蹉事情,但心裡到底還是不舒服。
經庫中此時除了那些被罰抄經書的弟子之外,很少有人在。
他查閱完自己想要查的東西後,漫無目的的向其他樓層的書庫走去。
走進一間書庫,他聽到了熟悉的笑聲,那聲音嬌軟帶著無盡的肆意,若隱若現的含著一股野性。
他立刻就聽出了到底是誰的聲音,這一層一般是放著比較偏門的經書,平常很少有弟子前來,怎麼……
玄越想著抬腿就走了進去。
穿過幾排的書架,他看到了李素欣站在一排書架前,手裡拿著一支玉簡,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笑得渾身亂顫。她周身除了他之外再無他人。
李素欣在玄越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他的氣息了,修道者的靈力運轉都不盡相同,很容易分辨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