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由心生,最難對付的並不是什麼強大的妖魔鬼怪,無法用術法和劍術對付的只有自己心中滋生出來的心魔。
可以說這樁孽緣完全是他自己自作自受,只是害了一個清白無辜的女子。
玄越自認絕不是始亂終棄之人,而且他發現自己心中的情愫,自然也是想和她在一起,至於仙緣,或許冥冥之中,他與成仙並無緣分,也沒有尋求大道的資質。
或許回歸紅塵,也是他命中注定之事。
素欣給他一年的時候思量,可是這件事他一開始就決定好了的,哪裡用的了這麼長的時間?
李素欣聽到他這麼回答,下意識就覺得不對。可是從玄越的角度看來,到底哪裡不對也說不出一個一二三。
難道真的要和他成親?李素欣想了想自己和玄越結婚的樣子,不但沒有半點興奮嬌羞,反而是渾身一個寒顫。
玄越身材好長相好,要是他自己說的沒錯的話,家境也好。就算是她穿越前那也是一個丈母娘喜歡的好女婿,但是他這人一板一眼的,和她這個自在慣了的人在一起,不出一年不鬧的雞飛狗跳才怪!
就是連花瓊那種,都時不時被她氣一下,更何況是玄越這種。
「師兄,兩個人過日子並不是靠著情誼就能行的。」李素欣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傳到耳里,她頗有些無奈。
「難道你是擔心我日後會移情別戀?」玄越初次嘗試兒女之情,完全半點經驗都沒有,只能靠著師弟們從山下帶來的基本話本來尋找對策。
「如果素欣不信,我可以發誓。」說著,他十分認真的看著李素欣,看得她錯覺自己身上都要燒起來似的,「如果日後若是移情別戀,祖宗不佑,天地不容!」
這話說的鏗鏘有力,聽得李素欣整個人都傻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玄越是修道的,自然更加看重這種承諾,將自己的氣運押上去,不可謂不算重,也不可謂不用心。
可是他沒看到懷中人兒嬌羞的臉,而是一張慘白的臉,他頓時僵在那裡。
李素欣不知道要不要給他一巴掌了,「師兄……」她要哭了,她這會是真的後悔了!恨不得將妖精洞睡玄越的自己拖出來打幾個巴掌。
她惹到的竟然還是個痴情種!
「師兄對我這樣,我沒什麼拿來還……」說到這裡,她嗓音里都帶著些許哭音了。怎麼辦喲,罪惡感又深重了。
「傻姑娘,哭什麼?」他見著李素欣真的掉出眼淚來,手慌腳亂的就給她擦拭。「日後慢慢還就是。」他這句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