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撫上他的臉頰,怔怔的看著他。
「我還真的點想你來著。」李素欣笑道,她此時已經被玄越平放到床榻上,雙手已經深入衣襟,她吸了一口氣說道。
玄越一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她對於玄越可從來沒有說過什麼情話,做的做多的恐怕就是直接把他推到,然後睡掉。至於說情話,就是玄越這個內斂的大門派弟子恐怕都說的比她這個豪放派多。
「你……」玄越手從她衣襟中抽出,摸上了她的額頭,試了試溫度,「沒發熱。」
「喂!」李素欣好不容易說一句情話,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玄越這樣的對待,「你還真以為我發熱啊!」
玄越眼睛裡帶了笑意,他低頭抵住她的額頭,「你以前從不說這些話的。」
他似是感嘆,伸手握住她的腰,過了一會緩緩的向下。
玄越看著身下的女子面上慢慢變成誘人的緋色,雙眼的清明也漸漸浮起一層厚厚的霧氣,瀰漫著讓人看不到任何的清明。
他俯身下來,輕吻她的唇。
崑崙山上終年積雪,山下是晝夜溫差極大,他跪在太清宮裡,面前是剛出關的掌門。
掌門已經鬚髮皆白,他看著面前跪著請罪的首徒,撫著長髯長嘆一聲,「你當真想好了?」
「是,師尊,弟子一切已經想好。」玄越說著對著掌門又是一拜,「孽徒……有罪。」
掌門看著自己一手教導大的徒弟,沉默良久。他才出關,這最為得意的弟子便前來自請外出雲遊。
他一直將這個大弟子當做未來的掌門教養,如今卻自請雲遊,一旦出了門派雲遊,便代表著這個弟子與掌門之位再無聯繫。
「玄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掌門問道,既然弟子已經下定決心,那麼他說再多也是無用,不過他到底還是問了一句。
「弟子……」玄越面對恩師無法說謊,「弟子道心不純,墜入紅塵……」
話已經說到這裡,掌門自然是明白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玄越你……」許多話到喉嚨口最終只能化作一聲長嘆。
「罷了,不入世,又何談出世?」掌門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罷了,你既然去意已決,我也不必再做挽留。」
「多謝師尊!」玄越對著掌門再一次大拜。
掌門轉過身去,「你退下吧。什麼時候想回來了,都可以。」
「……是。」玄越從喉嚨里艱難的發出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