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愆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徒兒,你是不是說反了?」
殷雪辰立即炸毛,氣勢洶洶像張牙舞爪威脅要咬人的小貓崽:「所以你果然是嫌棄我了對不對?我哪裡做得不夠好?你說!」
我一定不改,還要撲上去咬死你這個渣師!
殷無愆只能向他保證:「不管我收多少徒弟,他們在我心裡都不如你,你是最特別的,是最好的,在我心裡占據著最重要的位置,誰也無法替代。」
殷雪辰被他這麼一通順毛哄,炸起來的毛髮都服帖了許多,還有點小害羞:「真的?只有我是最重要最特別最好的?」
殷無愆認真點頭。
「雪也比不上?」
殷無愆僵住了,不帶這麼坑人的。他要是敢點頭,回頭就該輪到雪跟他鬧了。
面對殷雪辰期待的眼神,殷無愆硬著頭皮道:「你們不是一體的嗎?你們在我心裡同樣重要。」
殷雪辰:「才不是!他是他我是我!從我們兩個分開那一刻,我們就是不同的兩個人,你不能再把我們混為一談。快說,我和他,在你心裡究竟誰更重要些,誰更特別、更好一些?」
殷無愆:「……」
他第無數次想念以前那個乖巧軟糯又貼心從不讓他為難的小徒弟。
得不到他的回答,殷雪辰又開始委屈地哭唧唧,抬袖虛虛地抹著鱷魚淚,像個控訴負心郎的嬌蠻女:「我就知道,師尊的嘴,騙人的鬼!你就是個花心大豬蹄!」
殷無愆嘴角抽搐,很想說,徒弟,別演了,有其他人看著呢!
有個時不時就發作的戲精徒弟就是頭疼。
最後他還是心累地嘆息一聲:「這個問題,我們去茶室再好好討論可好?靈修宮送來了一罐你沒喝過的極品靈茶,正想送去給你嘗嘗。你既然來了,便去陪我喝上一盞。」
聽說有他沒喝過的極品靈茶,殷雪辰有些意動了。
但涉及雪、辰之爭,雪感應到自己被提及,上線了,貓貓祟祟地默默在一旁窺屏。
大師兄的智商也終於上線了,不過不多,只夠他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你一直都在試圖把我引開,你出來的時候還遮遮掩掩的,不給我看裡面的情況,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遮遮掩掩過?是不是在裡面藏了什麼?有什麼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殷無愆面上非常淡定:「沒有的事,你別多想。」
殷雪辰:「那你讓開,讓我進去看一眼。」
殷無愆:「……」
殷雪辰憤怒了:「你為什麼不動?是不是真在裡面藏了人?是誰?是不是你不知道從哪裡找回來的野徒弟?不然你發誓,如果裡面真的藏了人,就以後都不再收野徒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