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電使者罵罵咧咧的道:「我自然知道,已經收著力了,誰知道他竟是這麼廢。劍修不是都走練體的路子個個皮糙肉厚的嗎?挨抽這幾l鞭,還沒有他們練劍時摔摔打打來的疼,居然就這樣被抽暈了過去。
弱成這樣,平時是怎麼練劍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廢物一個,真給劍修丟臉!」
喬正陽等人依然狠狠的怒瞪著馳電使者,但也忍不住有那麼一點為大師兄感到丟人,因為馳電使者說的也沒錯,大師兄嬌生慣養的簡直不像是一個劍修。
御雷使者笑道:「他越是廢物越不容易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鬧出什麼么蛾子。魔神祭典在即,絕對不能有失。
不過,我們誰都沒想到劍宗還藏了這麼個寶貝。要不是有張佐那特殊的探寶天賦,只怕我們也不知道,他一個人能抵得上整個踏古城的幾l十萬祭品了。
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特殊體質,難道是傳說中的天生道體?我好像聽說刑天劍尊曾經收了一個天生道體的親傳徒弟,難道就是他?」
劍宗眾人:不,天生道體那位已經從親傳變成記名了。
馳電使者不在意道:「管他是什麼體質,只要對魔神有大作用就行。」
御雷使者點頭:「說的是,就連魔神都已經迫不及待的給我們降下神諭,一定要將殷雪辰血祭,就說明他體質是真的對魔神有大用。」
「不過祭品越多越好,既然這些劍宗弟子都被我們抓來了,想來踏古城的防護此時十分薄弱,劍宗的人要趕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不如我們再次出動去把踏古城的數十萬祭品抓來?」
馳電使者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不可,雖然現在踏古城少了個殷雪辰,但別忘了還有不少劍宗弟子留在踏古城,其中就還有刑天劍尊的記名弟子。
刑天劍尊不是個小氣的人,他既然能拿出這麼多法寶給親傳弟子護身,記名弟子雖然疏遠了點,但也是他的徒弟,想來也不會厚此薄彼到哪裡去。那幾l個記名弟子身上肯定也有不少天階符籙陣盤。
我們又已經損失了三頭高階魔物,短時間內無法再弄出一頭了。繼續去攻打踏古城不過是浪費時間,萬一撞上劍宗來救援的人,就更麻煩了。吉時將至,還不如花更多心思如何去讓那些螻蟻快點將祭台建好。」
御雷使者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時間緊迫,他們不宜在節外生枝。
兩人都沒發現另外兩個劍尊記名弟子臉色古怪,如果他們有讀心術,就能聽到兩人此時在心裡瘋狂吶喊:不,你們弄錯了,劍尊他就是這麼偏心厚此薄彼!別說天階符籙了,劍尊他連黃階的都捨不得給一張他們這些記名弟子。
馳電使者又掃了一眼地上暈死過去的殷雪辰,很是嫌棄的道:「把他們也弄去建祭壇,現在時間緊急,多一個人出力就能早一點把祭壇建好。」
御雷使者立刻答應了,眼裡還露出貪婪之色:「那行,不過這小子可是劍尊親傳弟子,聽說富得流油,得先把他身上的好東西全授搜刮出來,免得他還藏有什麼秘密手段,突然毀了祭壇。」
馳電使者親自給殷雪辰搜身,越搜臉色越難看。
